沐小暖出宮,皇帝也忙,與皇后又說了說話便也離開了。
“皇后娘娘,您為何?”
“嬤嬤幫本宮傳話父親,讓母親進宮。”
皇后喝了一口茶水,突然想起什麼,放下了茶盞。
“從宮裡挑一名最好的花匠來,本宮最近想要學習如何種花。”
皇后娘娘的母親進宮,母女二人一番談話,回了太傅府,沐太傅聽了自己夫人說了女兒的打算,撫須點頭。
“夫人養的好女兒,這才是母儀天下的表率,作為母儀天下的皇后,格局就該這麼大才能成大事。”
沐太傅非常滿意女兒的大格局,如今的皇帝與先帝不同,從拒絕和親開始,一樁樁一件件的就表明了皇帝開拓的心思。
作為三公之一,他與霍太師其實理念上是相同的,奈何霍太師太過正直,而洪太保此人又太過保守,符合先帝的作風,到了新帝這裡,之前的那些便沒那麼好用了。
沐小暖沒想到自從她這一次進宮之後,每隔一段時間,皇后就會宣她進宮閒談,皇帝時不時的也會坐下聽她們說話。
慕容昀這邊的情形卻不太好。
西夏畏於大金的彪悍,根本不願聯盟,而大遼,旗鼓相當的對手,北宋想要不受大金約制,他們為什麼要出力,除非北宋能夠拿出足夠的誠意來。
“和親,只要北宋派公主與我們大遼和親,那麼我們自然會派兵幫忙。”
慕容昀不論怎麼周旋,一邊不敢,一邊不鬆口,皇帝為什麼派他來,就是不願與大金和親了,那換成大遼又有何不同。
談不攏,加上西夏與大金透氣,以至於慕容昀連連遭遇追殺,若不是白如霜給他準備的藥,都不能安然回到北宋界內。
慕容昀帶了一身傷回來,皇帝雖然不甘,但是卻也沒有怪罪慕容昀。
“這西夏賊子,當初與南陵聯合攻打我北宋的時候膽子倒是大,如今打大金卻跟縮頭烏龜一樣。”
皇帝憤怒的摔了摺子,今日負責侍讀的範安默默的將摺子給撿了起來。
範安便是這一屆的探花郎,因為慕容昀被安排了其他的事情,於是被提到了侍讀的位置上來。
“陛下何必如此生氣,兵法中,有一句話,擒賊先擒王,大金新主上位,必定要舉行大典,按例,我朝要派使者前往祝賀,若是趁機安插好人手,刺殺大金新主,哪怕只是重創,那也能讓大金內部混亂。”
皇帝聞言鼓掌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主意,朕怎麼就忘了呢。”
沐小暖這裡還想著等霍老夫人壽辰的時候問問,給清婉挑選夫婿,沒想到皇帝在霍老夫人生辰前一天突然下旨,凡四品以上官員家中未婚女子,年滿十三不可婚配,為和親大金挑選和親女子定為公主。
這下好了,都別想了。
因為慕容昀沒能拉到盟友,朝堂之上老臣們將和親一事又拉到了檯面上,連選秀的話也提了出來。
“陛下已經過了熱孝,您是一國之主,當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才能家國安穩。”
原本還以為要多費口舌,沒想到皇帝居然答應了,先選公主,然後剩下的便做秀女,反正都要辦,一次辦了,免得勞民傷財。
“母親,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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