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請上船。”
範安伸手,彷彿一切是他佈置的一般,帶著人先上了船,慕容昀與周煉之跟在了後面。
船離開了岸邊,一開始有些晃動,大金的兩個使臣差點沒站穩。
“讓船工穩一些,兩位使臣小心,從此處到湖心亭還有一段距離,使臣可先到船內坐著休息。”
範安立即讓人過來收拾了一下。
船艙裡已經擺好了桌子鋪上了毯子,侍女站在一旁伺候。
“讓歌姬出來彈奏一曲,從這裡到湖心亭總不能幹坐著,還有美酒佳餚,都端上來。”
很快,曲聲響起,船艙內熱鬧了起來。
“這麼小的杯子喝酒有什麼意思,換,這一壺酒都還不夠潤喉的,搬大壇的上來。”
大金男子好酒,北宋土地肥沃,糧食多,釀出來的酒也好,使臣到了北宋之後便對這酒情有獨鍾。
“本官不勝酒力,聽聞周大人酒量不錯,這樣,周大人陪使臣們喝吧,來人,換碗。”
範安將周煉之推了出來。
酒過三巡,周煉之已經有了醉的模樣,大金使臣喝得高興,指著周煉之哈哈大笑。
“你們宋人酒量不行啊,這才三碗就喝不下了。”
周煉之呆坐在桌子前,什麼都沒說,慕容昀端起了酒碗陪了起來。
範安敢拿周煉之擋刀,但是對上慕容昀頂多也就是嘴上得意得意,見慕容昀喝了一碗,準備喝第二碗了,連忙開口。
“兩位使臣,這快要到了,不如我們到甲板上去,正好也透透氣。”
“不急不急,再喝點。”
大金使臣這下也不覺得暈船了,這酒喝的,兩人連外面的皮襖都給脫了下來。
等船靠近湖心亭漸漸停穩了,曲子也停了,聽到了外邊的樂聲,範安再一次開口,大金使臣這才鬆口出去看看。
範安擦了一擦頭上的汗,也不喊周煉之了,陪同著使臣一起出了船上到甲班上去。
“周兄可還好?”
慕容昀等人出去之後才走過來詢問周煉之。
周煉之將手抬了起來,把手伸到了窗子外面,然後另一隻手一擰袖子,嘩啦的水聲,周煉之甩了甩,這才把手收了回來。
慕容昀見狀笑了起來,手裡的一張帕子也扔出了窗子外落到了湖水裡。
“差不多了,走吧,接下來還有好戲呢。”
慕容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裳,讓酒氣沾染上。
“你倒是挺想看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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