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人自然是不能說走就走了,但是周煉之接了活,也不能停留太久,於是周煉之先行往寧陵,然後再去相州。
這告別既要去霍家打招呼,又要去陸家吳家,同時宮裡也是要去一趟的。
週五郎被特批了將家人安頓好,然後再與信王出發。
“搬家還不覺得累,只要吩咐下去自有下人忙碌,倒是這告別一家家的跑才累人。”
吳元霜忍不住感慨。
若不是她有身孕,只怕是要被自己孃親強行留在京城。
“你如今已經是三品誥命了,又懷了身孕,在婆家的地位坐穩,你妹妹現在降為貴嬪,你這個做姐姐的為何不能留在京城裡幫她一把?”
“孃親既然也知道我懷了身孕,這是相公的第一個孩子,不能陪夫君上任,若是再不伺候婆婆,一頂大不孝的帽子扣在頭上,孃親想要我如何?夫君他最是敬重婆母,家中哪個媳婦能得婆母喜歡,才會得周家男兒的在意,有爹孃在,只要妹妹知道錯了,總不會日子難過。”
吳元霜這邊與母親鬧得不歡,陸三娘那邊倒是十分溫馨,之前擔心陸三孃親自餵養孩子體態會有礙,但是看到女兒恢復得非常不錯,連外孫女也是健健康康,雖然沒辦滿月酒,但是給孩子的金鎖手鐲陸夫人也是準備了的。
宮裡,拉姆跟姐姐告別,兩姐妹相互給對方塞東西。
“我在宮內不缺吃不缺喝的,還挺好玩,這些你拿著。”
“我在宮外也不缺吃不缺喝的,如今相公的私房都在我手裡,姐姐不能隨便出宮,這些都是宮外的玩意,還有這個,這是月光紗,這些錦緞都是自家的東西,姐姐不是最喜歡漂亮的玩意嗎,這些都是給姐姐的,等我到了寧陵,再發現什麼好玩有趣的,也讓人給姐姐送進宮裡。”
這一次馬車隊伍浩浩蕩蕩的,常用的東西太多了,加上還有一個小孩子跟兩個孕婦,沒有像上一次進京那樣四處閒逛,這一番告別完畢都要十月了,趕在天冷之前回寧陵才行。
慶王的老窩都給抄家抄乾淨了,難民也都紛紛回了戶籍地,一路上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寧陵,正值十月中旬。
沐小暖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但是一時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寧陵的大院經過了幾次擴建,主院都裝了火牆,哪怕是下人住的院子那也是安了火炕的。
周煉之提前回來讓人收拾過,到家便能夠休息,不過東西比較多,安置完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居然還有暖棚在家就能種菜,冬日也能吃到新鮮的菜,簡直太神奇了。”
拉姆對暖棚的興趣比金銀珠寶還要高,整個府邸很大,但是又不像京城的周府那樣富麗堂皇。
另一邊,武林大會取消了,天狼帶著小七雖然沒能參加武林大會,但是也長了不少見識,什麼暗室拍賣,鬼街的,與她從前見識過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只是,等趕在臘月前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裡人居然都不在家了。
週五郎跟信王這一次乘船從揚州去益州,此去再歸也要到拉姆生產的時候了。
周家還是一群女眷。
沐小暖正拿著刀在殺牛。
想吃個牛肉可真不容易,這頭牛可是好不容易搶到了,過年嘛,不得做點好吃的,曬些臘肉做些臘腸什麼的。
於是乎一家子齊上陣,做新衣裳的做衣裳,佈置庭院的佈置庭院。
沐小暖準備要這張牛皮拿來包裹馬車輪子,可以減震,府裡的廚子不會殺牛,請的屠夫在忙著殺豬,廚子雞鴨魚都殺不過來還要分割豬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