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休書上的理由簡直荒唐,三年無所出,哈哈哈,三年無所出,根本就沒有圓房的夫妻,怎麼可能有孩子,他以讀書辛苦為由,之後又有婆母阻攔,嘴裡整日指桑罵槐,讓我不要與自己相公太近,沾沾糊糊的,那腌臢的話我都說不出口。”
“所以,你因為這些要尋死?你想過你弟弟嗎?你問過他了嗎?你弟弟應該還沒成家呢吧,你爹孃也才去世不久吧,仇不用報嗎?你這是要親者痛仇者快嗎?”
沐小暖非常不認同。
“你死了,回頭那渣男另娶新歡,若是也是個惡人就算了,若是還是個無辜的女子,你這就是害人,對他一點影響都不會造成。
而你弟,當時那花樓女子到底是怎麼落下去的,你弟找上去那麼熱鬧的事情肯定少不了其他見證者,會不會有隱情?三年的牢獄之災,不僅僅是功名沒了那麼簡單,在大牢裡,能不能活到出來都是個問題,要是被髮配去苦窯呢?”
李文娘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死了一了百了,但是你們李家連最後一根獨苗苗都不一定能夠剩下,而那個惡狼渣男,將來不僅另娶新妻,還兒孫滿堂,若是再考取功名,你現在還覺得你死了就解脫了嗎?”
“不,這絕對不可以,憑什麼!憑什麼我李家該絕,而他越過越好,我要報仇,我要去殺了他!”
李文娘一瞬間瘋狂了起來。
“啪!”
一個巴掌打在了李文娘臉上。
“你一個弱女子,去殺人,人沒殺成,然後被抓了,再判個死刑,去跟你弟弟一起作伴去是不是?你這樣你爹孃在九泉之下只怕是連投胎都不能好好投。”
沐小暖一點都沒手軟,不過也一巴掌將李文娘那一絲瘋狂給打散了。
“居士,那文娘該如何,仇不能報,我還活著有何意義?”
“我跟你說了那麼多都白說了,你要報仇是必須的,但是,殺人是不對的,首先是要還你弟弟清白,還有,你見過你弟弟嗎?你知道他在大牢裡過得如何嗎?沒有人幫忙打點,大牢裡的日子只怕是不好過,死了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著才行。”
李文娘掩面痛哭出聲,若不是之前吃了一碗麵還有一個雞蛋,她現在還不一定有力氣哭。
“居士,多謝您的點化,文娘這就下山,等一切仇恨報完,文娘再上山侍奉您左右。”
“想清楚了?”
沐小暖喝了一口茶。
“想清楚了。”
文娘點頭。
“行吧,那我送你下山。”
“不用麻煩居士,文娘自己可以的。”
“上山容易下山難,我送你到半山腰,別事情沒辦完先餵了野獸。”
文娘聞言,不再拒絕。
沐小暖將人送到了半山腰,揮揮手讓李文娘下山,李文娘鄭重的跪在了沐小暖面前磕了三個頭,這才起身離開。
文娘一走,沐小暖將空間裡的石頭全部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