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在這金陵峰上修行,不過家中長兄未來,我們第一次來,不太清楚從何處上山,姑娘若是知道,請指一下路。”
週三郎拱手行禮,李文娘卻還是猶豫,畢竟居士看著不像能有這麼大個的兒子的樣子,而且這些人一看非富即貴,若是如此,居士為何還要獨自一人來這金陵山上修行。
不行,哪怕是真的,她寧願對方多繞點路,她先行去請示居士,若是居士不願見這些人,她也正好能夠讓居士避開。
“民女並不知這金陵峰有人修行,民女是附近村子的人,幾位老爺不妨派人去附近多問問。”
週三郎見狀,也不再追問,但是看著李文娘往金陵山走,目光還是微微收斂了起來。
“夫君曾說過,娘在半山腰修了一座小屋,我們可以先行走到半山腰去檢視。”
吳元霜牽著兩個兒子走了過來。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便先上山,幾個侄子都還小,讓人揹著,這樣速度能夠快一些。”
週二郎開口,伸手卻是將自己的小嬌嬌駕到了自己肩膀上,兒子直接交給親兵揹著就行。
不是所有人都上山的,還要留下一部分人看守馬車。
李文娘腳下加快速度,她一個人,又來過,比後面還要背東西帶娃的週二郎一行人要快上不少。
曾經的半山腰居然多了一座屋子,李文娘第一想法就是居士是不是在這裡。
沐小暖正在給狼拆夾板,這狼的修復力比人類還好,恢復得很快。
金雕出去覓食了,雪兔喜當爹,正在驅蟲草邊上拓寬自己的窩。
狼突然警惕起來,沐小暖往外看了看,知道有人來了。
“老實點,不然我給你把腿打折了再重新接過。”
那狼頓時老實的窩回了草垛裡。
“居士,我是文娘,可是您在這裡?”
李文娘站在屋子外,沒有直接闖進去。
沐小暖掀開了竹簾走了出來。
“你這麼快就將仇報了?”
李文娘搖頭。
“居士,山下有一行人好像是來找您的,說是您的家人,但是文娘不敢輕易相信,於是先行一步想要給您通個信,若是您不想見她們,文娘替您將人引走。”
“哦,應該是認識的人,無妨,今日怎麼上山來了,這是涼茶,喝上一些潤喉的。”
沐小暖大概知道是誰了,也不著急,給李文娘倒了杯茶水,自己也坐了下來,一塊完整的大石頭充當桌子,放了幾個木墩當凳子用,別有一番野趣。
“謝謝居士。”
李文娘雙手接過竹杯裝的茶水喝了起來,她嗓子確實有些難受,這涼茶一入喉,整個人感覺都舒服了許多。
“這是文娘給居士做的兩身居士服,文娘已經找到了能夠證明家弟清白的證人,還要多謝居士指點,今日來送衣裳,沒想到我那前夫已經發現了我,還派人追殺我,幸得路上遇到了您的家人,這才得救。”
”。好就事無“
”。歉抱是在實,山了上行先是而,路指們他給未並娘文以所,人家的您是真是不是方對知不因“
。禮行膝屈娘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