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初升,雲層如同海面一樣,太陽一躍而出,與草原上的日出不同。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你們在這裡等一等,我去換身衣裳。”
沐小暖說完,一躍而下了山崖,嚇得週二郎三郎兩人立即撲了過去,然後就看到沐小暖穩穩的落在了下面大概十多米的平臺上。
“孃的膽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在這樣的地方住,誰能夠想到。”
“其實也挺好,娘最不喜歡有人叨擾了,這日出挺好看的。”
週三郎轉移了話題。
“是啊!”
週二郎也感慨了一句。
兩人就這樣站在山頂之上打拳,沐小暖換了一身衣裳上來的時候,兩人也打出了一身的汗。
“走吧,下山去。”
山頂上的涼亭還沒修呢,太陽昇起來了,山頂上就變得特別的熱。
早晚的溫差大著呢。
山腰村,吳元霜幾人已經做好了早飯收拾好了。
“這些藥帶回去吧,都是這些日子裡練的,上面貼了紙寫著怎麼用的。”
沐小暖已經開始研製常用的藥丸了,畢竟要義診的話,草藥太多了不好帶,而藥丸就簡單得多。
也是因為這樣,庫存的草藥讓她用了不少,一些她沒有收集到的草藥就空了出來。
天南地北的,有些藥材還不是植物,所以還是需要採買的。
將人送走,跑出去的狼也跑了回來,昨日里人一多,狼就悄悄的離開了。
這一次回來還給叼了只野雞,還是活的,嗚咽的撞了撞沐小暖的腿,等沐小暖將野雞拿走了,這才再次離開。
施粥可以救民,但是鬥米恩升米仇,還會令人變得懶惰,治病卻不一樣,可以劫富濟貧,同樣的病,可以用普通的藥,也可以用貴藥。
李文娘這邊姐弟二人回了家,原來的私塾如今變得空蕩蕩的了,家裡但凡值錢點的東西全部都沒了,東西剩得最多的就是書架上的書。
“阿書,如今你已經出來了,你秀才的身份到時候也能夠恢復,以後好好讀書,爹最期盼的就是家裡能夠出個舉人,但是姐姐沒有辦法供養你,只能靠你自己支撐起私塾,不要放棄科考。”
“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用你供養,我可以養著你,等我身份恢復,家裡的私塾還能繼續開下去,姐,你是想要去哪裡?難不成你還想要尋短見?”
李玉書頓時急了起來。
“想什麼呢,能把你救出來,多虧了居士,我答應過,等你出來之後,我們家的仇報了,我就去伺候居士,這是報恩,爹說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居士對我有救命之恩。”
“可是,姐你還這麼年輕,完全可以再嫁,如今朝廷鼓勵再婚,你……”
“再嫁也不一定是良人,阿書長大了,以後不可再這麼衝動了,將來你要成家,會有妻兒子女,好好對待你的妻子,如同爹爹與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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