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年跟著信王跑,陸路的生意穩了,自然也看到了水運的利益,但是這塊大蛋糕可不好啃,普通的船內地裡跑一跑還行,但是想要獲取更大的利益,必定還是需要載重大的船。
本就是私下的生意,官船不能用,與沈家訂船也不是那麼好訂的,一艘大船的造價不菲不說,還需要等,少則三年,多的五年八年都是正常。
當初週五郎給家中女眷帶的鏡子就是從沈家珍寶閣買的。
周煉之也回來了,水利的事情已經上交透過,本來他想要去監工,卻被陛下另外安排了一件差事。
“陛下想要修運河,拓寬河道,將通天河、流江與橫江全部挖通,這樣軍需物資可以以最快的速度送達邊境。”
“修運河?這可不是小工程,而且這運河修建,必定會與船運的沈家起衝突,難不成沈家事先得到了訊息?”
週五郎聽完了自家大哥的話,腦子裡不由聯想起來。
“沈家在揚州,與南陵郡相鄰,南陵郡最早被封給了南陵王而改名,揚州是兩大水路的流經之地,這沈家若是真有取而代之的想法,那麼最有可能便是與南陵王有關聯,但是南陵王一脈子嗣身體都弱,我與信王曾到過南陵郡,南陵郡出美人,從前該上貢的時候也從來都是早早就準備好了的。”
“陛下今年又該選秀了。”
吳元霜突然的一句話,周家幾個兒郎一下都看了過來。
在周家,沒有女子不得說話的規矩,商議大事的時候,只要關乎家中的事宜,一家人不論男女都會坐到一起。
女子的枕邊風不可小看。
都說紅顏禍水,女子的心機才謀不比男子差,且更會利用自己的優勢去迷惑敵人,然後達到目的。
而真正能夠做到不受美色迷惑的男子真的不多,哪怕帝王也是人。
他們周家沒有適齡女子入宮,小七也定了婚,婚期在三月,正好趕在選秀前成婚。
“當今正是壯年,開疆拓土積累下來的聲望不是別人想要插一腳就能夠插進去的,皇子尚小,我們周家只要不站隊,那麼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做不了什麼,以我們周家如今的錢財,養五代人都沒有問題了,三代之後,能不能守住就看他們自己的。”
周煉之的話一齣,週五郎六郎兩人點了點頭,生意上收攏一些,低調一點,守業可不比創業輕鬆,守好現在的,已經足夠了。
“我也馬上要離京,老三這次來了,就順便將你大嫂他們護送回寧陵,老二跟老四老五留在京中,老七的婚事回寧陵辦。”
身為家中最小的老七對此安排只有乖乖服從的份,周清婉倒是有些不捨,因為她不能回去,動手掐了一把桑吉,桑吉差點沒忍住跳起來,最後只能齜牙咧嘴的抓住了周清婉的手。
如今周煉之是外派的官員,吳元霜不住京城沒有任何問題,週二郎卻有爵位,家眷都必須住京城,周清婉娶了桑吉,一個遼國的公主怎麼能夠四處遊走呢,自然也是要留京城的,並且還另外封了府,給安排了一個閒職,就是打打卡不用幹活的那種。
週五郎如今是皇商,倒是可以四處跑,但是吉貴妃捨不得自己妹妹,拉姆也只能留在京城裡。
“對了,我收養了一個女嬰,取名叫蕊蕊,花蕊的蕊,現在養在娘身邊,以後就是我的女兒。”
週三郎突然出聲,這個訊息有些令人震驚。
“三弟還未成親,怎麼突然收養一個女嬰?”
周煉之開口。
“我之前傷了身體,今後只怕是不會有子嗣,這女嬰與我有緣,正好收了做女兒。”
“連娘也治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