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哥,要不然咱們還是離開?”
有那受不了苦的偷偷靠近王鐵牛,畢竟當初也是王鐵牛帶著他們離開的,現在找王鐵牛拿主意也沒什麼錯。
“馬上就要冬天了,等過了這個冬天再說。”
王鐵牛倒是個能忍的,奈何心思不正,他的目光看向監督他們的沐小暖,眼裡帶著寒光。
沐小暖自然是感受到了,你猜她在不在意?
自然是不在意的,因為,直接上手教訓就行,這人就是骨頭賤。
“怎麼,還沒認清現實?想要報復我?我可不是你娘。”
王鐵牛狠狠的捱了一頓打,然後被掛了起來,那個想要跑的男子嚥了一口口水,半句都不敢再提,恨不能多做一點,讓這位母夜叉千萬不要注意到他。
就一個眼神,鐵牛哥就這樣捱了一頓打,還無人敢說什麼。
王大娘看到被掛著的兒子,什麼都沒說,只是讓大丫將藥給放了下來,然後自己給兒子灌了下去,隨後帶著大丫離開去幹活去,為過冬做準備。
“娘,您就這樣看著我受罪嗎?”
王鐵牛大聲的喊著,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王大娘帶著大丫只是微微停了一下腳步又繼續走。
“大丫,以後千萬不要學你爹,他不是個好的,是奶奶沒有將他教好,那是奶奶的錯,如今木大夫沒有直接解決了他,是木大夫心善,換成別的大夫,根本就不會管我們這些人,恨不得一把火都燒死。”
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是人,沒有人想要被一把火給燒死。
“奶奶,大丫知道了。”
因為每天需要用大量的柴火燒水燙煮所有用過的東西,哪怕是蓋的被褥,也是要太陽暴曬清洗的。
不過普通百姓家裡哪裡那麼多的被褥,多是乾草鋪了就能休息,就這些,沐小暖也要求每日暴曬,沒有太陽的時候也沒關係,該燻屋子的繼續燻。
“娘真的還活著!太好了!”
當收到信的時候,周家人全都激動壞了,時隔了幾個月,沒想到居然真的還活著。
“先別急著激動,娘確實還活著,但是現在卻回不來,而且,可能需要好幾年才能回來。”
“大哥,娘信裡寫了什麼?”
週五郎連忙追問。
“娘被水帶到了一個小山村,應該是衝到了支流,所以沒能找到,不過,這個村子有問題,是個麻風村。”
“什麼,那娘她是被傳染了嗎?”
週二郎一時激動,桌面上的茶盞都被他給弄掉在了地上,可惜現在根本沒有人會去注意這些,全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那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