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郎之所以還沒什麼事,就是因為用藥不久,而且他一向體恤下屬,加上總是習慣用自己帶的藥,所以才免了這一劫。
之所以選在一個月後,就是因為馬上就要秋收了,到時候勢必是一場大戰,在這之前解決,正好可以將那些摻雜進來的臭蟲清理乾淨。
“軍醫,之前那藥膏可還有?”
“沒了沒了,最近來問的人太多了,而且還要緊著重傷的用,不要來問了。”
軍醫擺手,正在帶著人處理藥材,這個時候不處理,等打起仗的時候都沒時間去弄。
“您就勻一點,我營裡之前有位傷得特別重,訓練的時候又舊傷復發了,我實在是看著心疼。”
“一點也不行,要是難受,就讓人來,領一副湯藥喝。”
軍醫嚴詞拒絕。
走了一個,沒多久又來了一個,帶傷的,不過也沒能要到藥膏,而是領了一碗湯藥喝了走了。
“今天怎麼這麼多來領湯藥的,還好熬得多,不然都不夠用。”
“哪裡是來領湯藥的呀,都是衝著藥膏來的,可是那東西確實好用,現在不打大仗的,要是都用了,到時候打起來沒了藥怎麼辦?”
“也是。”
傷兵營裡的大夫說了會閒話,然後繼續做事。
夜裡,營帳角落暗處。
“只能拿這麼多出來了,看管得嚴,你們這麼多人,這可不能都足夠你們,你們看看要怎麼分?”
“給我給我,我最先說的,這是銀錢。”
“憑什麼讓給你,都是帶了錢來的,價高者得。”
一群人爭搶起來,然後被巡視計程車兵全都抓了起來。
“杖責三十,擾亂軍營紀律。”
一頓軍棍打下去,悽慘的叫聲,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為什麼而疼。
被杖責的自然是沒有資格用藥的,而且還是一群人,全都被關到了一起,也沒人覺得不對,畢竟軍營裡規矩森嚴。
週二郎看著這些人癮症發作的模樣,若是到了戰場上,正在打仗,那這些人率領的將士哪裡還有生還的可能。
站在暗處的週二郎離開,這裡面這些人有的是不知真相的,而有的,則是暗藏的內奸,但是,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因為很好查出來。
陲城已經不是當年的陲城了,戰亂一起,馬市自然也就停了。
從前康善堂的那些孩子一個個從了軍,大家都在努力著,為一個月後的大比武
“軍營中那麼快就缺藥了嗎?但是下一次的補給沒有那麼快,只是單缺藥材?”
“倒也不是,主要是這鎮痛膏,常年上戰場的多少落下些舊疾,每次發作的時候用上一點,能夠舒坦不少,所以不少將士都想要多備一些。”
“若是不能走軍營的賬,大家自己也願意掏錢,就是這藥膏何時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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