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醒來的訊息很快傳開,不過身體虛弱,需要好好休養。
“貴人,陛下醒了,還專門讓人送了口諭,讓您陪著一起去相國寺休養,奴婢這就幫您收拾東西。”
原本提心吊膽的沈貴人聞言悄悄鬆了一口氣,看來皇帝並沒有發現異常,還是那麼依戀自己。
“去收拾吧,不用太複雜,畢竟是陪陛下休養,讓人取個空花瓶來。”
宮人送來了花盆,沈貴人指揮著人從自己的花圃裡挖了好幾株花種到了花盆裡。
“小心一點,別把這花給弄壞了。”
宮人小心翼翼的將花種好然後兩人一起抬著跟隨著沈貴人一起。
東西全部被安置好,沈貴人卻被通知只能帶一人,原本幫忙抬花的兩個宮奴只能留在宮內。
當皇帝的車隊晃晃蕩蕩的離開皇宮出了平京城,一輛馬車被帶著脫離了車隊,等發現不對的時候,馬車上的人全都被堵住了嘴,然後被人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關押了起來。
相國寺裡,皇帝正在翻閱奏摺,突然的發作,沐小暖已經習以為常的將人捆綁起來,然後利用針灸幫助皇帝緩解症狀。
滿頭大汗,皇帝臉上的神色有些疲倦,但是熬過之後,被解開了控制,第一時間就去沐浴。
剛開始發作的那幾天,皇帝真的很想很想念那魚膾的味道,甚至想要放棄。
沐小暖也不知是如何察覺的,弄了一條長得格外好看的魚來。
“這就是陛下最喜歡的魚了,給陛下變個戲法。”
沐小暖沒有將惡魔之花的事情說出來,這是她與皇后商量好的事情,皇后負責將宮內的花全部消滅,她負責幫皇帝戒掉。
皇帝一直以為自己上癮的是魚膾。
一瓶藥粉倒入了水桶中,魚兒原本遊得好好的,然後沒過多久,一條條細長如線的蟲子從魚的身上鑽了出來,魚兒拼命的掙扎,拍打著水花,最後翻白。
皇帝看完之後狠狠的吐了許久,苦膽汁都吐了出來,至此再也不敢想吃魚的事情。
沐小暖卻沒有就這樣放過皇帝。
將那蟲子給挑了出來養在一個白瓷碗中,將蟲子切成了好幾段,然後重新放了一條魚進去。
這一切全都是當著皇帝的面做的。
那被切斷的蟲子不僅沒死,重新鑽入了魚身體裡,沒過多久又迅速生長起來。
原本看到過的畫面再一次在皇帝面前演示一遍,別說吃魚了,看到魚,皇帝都想要離遠一點。
戒斷的過程是痛苦的,但是當過了最艱難的時候,皇帝又覺得自己還可以。
不過,這些受過的罪,他是不會忘記的。
皇帝吃著簡單的飯菜,廟裡送來的素齋皇帝一點都沒動,除了沐小暖給準備的,其餘的皇帝哪怕是一杯水,皇帝寧願渴著也不喝。
不是因噎廢食,而是飯菜屢屢被下毒,廟裡的和尚已經死了一個又一個。
各種刺殺接連上演,而且越來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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