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趕過來的週三郎走到了門前一時不敢進,屋子裡的話讓週三郎整個人都崩潰了。
“戒了?你身上一直縈繞著那所謂的神仙膏的味道,難道你自己不知道?你根本就沒有戒成功,反而越陷越深了,連這麼濃郁的味道居然都察覺不出來。”
沐小暖一腳踢翻了燃香的香爐。
周煉之看到沐小暖的動作,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腦子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
“娘,都是我的錯。”
週三郎抬腳進來,一下跪在了門前。
沐小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都給我說清楚,還有你的身上為什麼也會有神仙膏的味道!”
沐小暖強忍住想要踢一腳的衝動。
周煉之微微閉眼,然後跪了下來。
“娘,是兒子的錯,兒子沒有跟老三說清楚,才導致老三誤以為神仙膏能幫兒子緩解症狀。”
“是兒子的錯,是我自作主張,卻反害了大哥。”
“我現在不需要你們給我展現兄弟情,你們二人今日都給我在這裡跪著。”
所有的下人都被打發到了院子外邊,沐小暖就這樣靜靜的坐著,從白天到黑夜。
下人連進來打燈籠都不敢。
屋子裡,兩個大男人就這麼跪著,只有桌面上的一盞燭火散發著光亮。
週三郎對於被罰跪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看到一直陪著他們兄弟二人從回來到現在還沒吃過飯的母親,忍不住擔心,只是每次還沒開口,就被一個眼神給鎮住了。
週三郎沒有事,但是周煉之卻突然發作了起來,那模樣比之前週三郎看到的還要可怕。
沐小暖卻沒有做任何阻止的動作,知道周煉之要自殘,週三郎再也忍不住,動手將自己大哥給敲暈過去。
“娘,我錯了。”
“你們確實是錯了,一個個大了,成家立業了,都有自己的心思了,覺得自己可以解決任何的問題,那所謂的神仙膏,就是一種令人上癮的毒,對於未知的東西,你居然敢用。”
周煉之的情況比皇帝嚴重太多,皇帝是一點點一點點的攝入的,而且不像這種提純過的東西。
沐小暖突然變出了一盆花,赫然就是當初沈貴人帶出宮的那一盆。
“找到這種花,全部銷燬,不能留一粒種子,怎麼找,去沈家查,此花叫罌粟,又叫惡魔之花,長期食用攝入,就會讓人身體變差,最後成為一個廢人。”
“並且成癮之後,就會像你大哥這樣,到時候為了吸食這神仙膏,傾家蕩產,成為他人傀儡。”
“為何會這樣,要是沈家將這神仙膏拿出來售賣,豈不是要引起大亂!”
“就算要用,也不會先賣給普通百姓,針對的就是有權有勢之人。”
沐小暖想起了那些異域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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