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給我放好了,要是敢扔,回頭收拾你。”
沐小暖瞥了一眼周五郎,然後閉目養神。
週五郎不敢出聲,他怎麼感覺娘好像變了,不對,好像是回到了他們小時候的樣子。
車隊走著,到了休息的驛站的時候,沐小暖拿著一個帷帽戴上這才下車。
這裡已經是回到了北宋的地界了,不用再急著趕路。
“看看能不能買到上面這些東西,若是買齊全了,就給我送到屋裡來。”
沐小暖將一張藥方遞到了週五郎手裡,週五郎迅速的接了過去。
東西不多,應該不會很麻煩。
可是就當週五郎以為不會很麻煩的時候,兩個藥鋪都找了,就是找不到何首烏。
“娘,就缺何首烏這一味藥。”
“嗯,其他的先交給我吧,也不用再派人去尋了,等回到京城再說。”
沐小暖將藥包接了過去,然後獨自在屋子裡搗鼓了起來,一日三餐都是人送到門前。
“五哥,娘這樣真的沒事嗎?”
“有事你敢去娘面前說嗎?你感受不到娘那恐怖的氣息?”
週五郎瞪了一眼自己弟弟。
“感受到了,這種感覺也就大哥被打那一次感覺最明顯,之後就少了,我還以為娘上了年紀變和藹了,哎呦!哥,你打我幹嘛?”
週六郎抬手捂住後腦勺。
“你是皮癢癢了,那話要是讓娘聽到了,惹娘生氣,娘不收拾你我也要收拾你。”
兄弟二人其實都清楚,母親的能力應該是有限的,而為了救回週五郎的命,母親的特殊能力可能完全消失了,但是母親不提,他們也都閉口不提。
沐小暖試了試自己做出來的染髮劑,上色效果還可以,也不知道食補能不能養回來之前,就先將就著吧,不然突然白了頭,總覺得不太適應。
“老五,讓你媳婦過來。”
守在門前的兄弟二人聞聲頓時收斂起來。
“是,娘,您是有什麼需要嗎?”
週五郎立即應聲,然後踢了一腳老六,使了個眼神,週六郎只好去請人。
拉姆推門而入,身後想要跟進來的兩個大男人直接被關上的門擋在了外邊。
“娘,您的頭髮……”
拉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想到這些天來,丈夫一路的愁眉。
“行了,不用大驚小怪的,來幫我染髮,要不是嫌老五他們粗手粗腳的弄不好,也不專門叫你來了,這是藥膏,從髮根每一縷都要塗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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