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暖趕人,自己動作倒是比周家幾個兒郎還快,然後坐著馬車朝安樂侯府去了。
蘭家的宅子還沒修好,而蘭康安也是個忙碌的,所以蘭夫人還是留在了安平侯府。
經歷過了上一次,蘭夫人沒有再在屋裡點火盆,免得孩子中毒。
週六郎死皮賴臉的跟來了,還是坐在前面趕車的那種。
沐小暖去了蘭夫人的院子,而年軟軟沒有跟來,週六郎只能想到一個地方。
安樂侯府的廚房。
其實這安樂侯府週六郎在沒喜歡上年軟軟的時候就來過了,那好吃的石榴就是從安樂侯府得來的。
週六郎走著,他現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年軟軟的未婚夫,交換了庚帖的那種。
誰知道走到廚房,週六郎透過窗子看到裡面的畫面,差點沒衝動的衝上去將年軟軟身邊的陌生少年給打一頓。
“軟軟這是在做什麼,許久沒吃到軟軟做的點心了,怪想念的。”
週六郎出聲打斷了廚房裡兩人之間合作默契的氣氛。
“週六哥。”
年軟軟也沒想到週六哥今日會來,她身上穿著灰撲撲的,是準備下廚特意換的。
“啊,對,這是蘭康安,這個是週六哥。”
“頭髮落下來了,我給你別起來。”
週六郎突然靠近,然後在年軟軟耳邊說著這話。
抬手,男子骨節分明的大手近距離的出現在了年軟軟面前。
手指輕碰,溫軟的手感,不捨,但是還是抬手將年軟軟落下的頭髮給挽了起來,然後任由年軟軟在那裡面玩
年軟軟的心都要飛了,剛才六哥是想要將自己的頭髮給弄好啊,她還以為,還以為……
通紅著一張臉,年軟軟感覺自己都不敢看週六哥。
兩人就這樣完全無視了在一旁的蘭康安。
“不好意思,這位蘭公子是吧,我與軟軟是未婚夫婦,蘭公子看著年紀也不小了,不知可否成親,不如我們去外邊聊一聊,也免得打擾了軟軟準備飯菜。”
週六郎再次宣示主權,然後準備將這少年支開。
蘭康安也不是傻子,不過他們三人站在一起,為難的還是年軟軟,於是還真的與週六郎去外邊聊一聊了。
週六郎想要給蘭康安下馬威,沒想到蘭康安也是個能耐人,兩人在安樂侯的演武場比起了身法,沒想到居然打成了平手。
年軟軟將點心放到了蒸鍋裡,她知道今日沐小暖要來給平安針灸,所以才專門準備了點心。
而蘭康安之所以會出現在廚房,是因為要給平安熬草藥水。
不過這個不麻煩,兩人出去了,年軟軟一邊做好了點心,一邊也能讓人將草藥水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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