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毓不急,給幾人將茶水倒上。
吳家派了人來,吳毅白看了許久,周家的人裡沒看到他大姐,大姐對丞相府真的疏遠了,連他下場考試,也只是託下人給送的東西。
母親偏心造成了如今的這一切,但凡大姐回來,母親就會不停的數落,說大姐看不得自家姐妹好,先是哀求,到後來咄咄逼人,硬生生將大姐逼得不願回孃家。
“這榜首李玉書是誰?”
第一個名字出來,大家就開始紛紛的查詢,周家人上前仔細檢視,籍貫資訊全都對得上,是他們家三夫人的弟弟高中了,立即回去報喜。
“這個李玉書倒是真厲害,宇文兄可有勁敵了啊!”
吳毅白對自己的水平還是清楚的,能中名次也不會太高,若不是他爹要求他讀書,他更想從武。
“榜二是宇文毓,”
立即有人唱了出來。
“恭喜宇文兄高中,今日酒席過後,就等宇文兄大殿之上綻放光彩了。”
慶祝什麼的,像他們這些在榜單最前面的,全都是奔著之後的殿試去的,自然不會大肆慶祝,而是一心備戰接下來的殿試。
“小姐,姑爺居然是榜首,若是之後殿試再被點為狀元,那可就是大三元了!多少人要羨慕死小姐您。”
侍女都激動了。
“莫要自大,狀元豈是那麼容易的,不過今日有喜,就不罰你了,以後可要小心說話,走,回府,我要把這個訊息親自告訴孃親。”
國子監祭酒非常滿意,讓人準備了筆墨,然後給玉書寫了幾句話。
一是認可,二則是敲打敲打,讓玉書不要自傲,在殿試前保持沉穩,多多想想這些年北宋的發展程序。
李玉書收到信,也當即回了信。
周家氣氛非常的好,喜氣洋洋的,打賞了月錢,然後本來準備的喜餅是要發放給過路的百姓的,但是因為相國寺小叫花子的事情,換成了銅錢,喜餅就府裡分發了下去。
都是用的白麵精糖做的喜餅,大家收了也是高興。
“玉書,給爹孃上香,等你殿試之後,我們再回去爹孃墳前好好跟爹孃磕頭。”
“是。”
李玉書接過了香,在牌位前磕頭,將喜報點燃,讓九泉之下的父母列祖列宗們好好看一看。
“大姐,這些年辛苦你了,弟弟給你也磕一個。”
“別別別,快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姐不苦,能遇上你姐夫,遇到好的婆母,當初若不是你給我撐腰,讓我脫離了苦海,還為我受了罪,也不能有今日。”
文娘臉上的淚從姐弟二人獨處就沒有停過
“我們是親姐弟啊,一榮共榮。”
“對,我們是親姐弟,相互扶持才是真。”
“姐,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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