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下午兩點，林晚站在鏡子前，已經換了四套衣服。
第一套太隨意，第二套太正式，第三套太刻意，第四套，白色連衣裙，簡單大方，看起來像個溫柔的媽媽。
“媽，你再換下去，天都黑了。”陸小星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包薯片，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沒有在換衣服。我在思考。”
“思考什麼？”
“思考今天穿什麼。”
“……那不就是在換衣服嗎？”
林晚瞪了他一眼。陸小星嚼著薯片，不為所動。
“穿白的。”他說，“爸喜歡白色。”
林晚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他夢裡都是白裙子。”
“……你連這個都知道？”
“他昨天晚上發訊息告訴我的。”陸小星掏出手機，翻出聊天記錄。
陸時晏：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人穿白裙子。站在雪地裡。很好看。
陸小星：那你讓她穿白的。
陸時晏：好。
林晚看著那條訊息，臉紅了。“你……你什麼時候跟你爸這麼熟了？”
“昨天晚上。”陸小星把手機收起來，“他問我你喜歡什麼顏色。我說白色。他說好。”
“然後呢？”
“然後他問我你喜歡吃什麼。我說泡椒鳳爪。他沉默了五分鐘。”
“然後呢？”
“然後他說‘她口味還是這麼重’。”
林晚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了。
“媽，你怎麼又哭了？”
“高興的。”
“高興就別哭。妝花了。”
林晚趕緊擦了擦眼淚，對著鏡子補妝。
陸小星站在旁邊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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