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林晚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乾燥，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
和十年前一模一樣。
林晚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陸老師？”
“別動。”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焦躁，“讓我看看。”
他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虎口，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
林晚感覺到他的脈搏，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但他握著她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雖然很輕微，但她感覺到了。
“陸時晏。”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的手……為什麼會抖？”
陸時晏沒有回答。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沉默地看著窗外。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暖橘色。
“林晚，”他最後說，“你的左手……寫字的時候會抖嗎？”
“不會。只有緊張的時候會。”
“那你現在為什麼緊張？”
“因為你握著我的手。”
陸時晏沉默了。
他沒有鬆手。
“我認識一個人，”他說，聲音很輕，“她的左手也會抖。”
“也是緊張的時候？”
“不。”他搖頭，“她開心的時候會抖。”
林晚愣了一下。
“開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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