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欺少女窮》第22章 你莫不是上輩子習武,孟婆湯又沒喝乾凈(1)

作者:飛五白·2小時前

潘柔還未來得及放下手中的活計,叔公的“荷葉長劍”便已經刺了過來,嚇得她連忙扔掉手中的掃帚。

叔公今日的面色分外紅潤,步伐搖搖晃晃,似是飲酒而來,可是從劍法上看,他倒是沒有半點不勝酒力的樣子,幾盅黃酒下肚,更為他的一招一式增添了飄逸與灑脫,只見他挽了個“荷葉劍花”,炫技的成分大於比試,而後右足發力,輕巧躍開,道:“大侄女,幾日不見,你怎麼又成灑掃丫頭了,怎麼,幹回老本行了?”

駱玉風雖是閒聊,可手下的功夫卻不留半點情分,那支荷葉長根在他手中靈巧地轉了兩圈,駱玉風便借轉身之勢,聚內於掌上,虛張聲勢意欲攻擊潘柔的肩膀,隨後以迅雷之勢改變了方向,轉而襲向潘柔的小腿。

“我要是再幹回老本行,可就打不過叔公了!”潘柔眼疾手快,餘光注意到駱玉風的小動作,她先是傾身靠前,似乎像是以肉身承接荷葉杖的擊打,隨後用手中的荷花從下方抄向駱玉風的荷葉杖,然後繃直右腿,抓準時機,一角把叔公手中的荷葉杖踢了去。

“不錯,不錯!”駱玉風嘴笑得都要咧到耳朵根了,絲毫不因為眼前的小丫頭踢掉了他手中的武器而惱羞成怒。

只是,潘柔不知這荷葉杖上彙集了駱玉風不小的內力,只是荷花與荷葉相觸的一瞬間,一股深厚而無形的力量被催發而出,力道狠辣,嬌弱的花瓣被這這股無名的力量催得盡數掉落,在空中飄散而開,潘柔頓覺不好,擰緊眉頭,可還是被叔公的內力逼退,“武器”險些脫了手。

剛才還完好無損的清麗荷花,現下只剩一個光禿禿的蓮蓬了,潘柔在驚險之餘,也生出一番傷春悲秋的惜花之情,一想到這花瓣因為自己而早早零落,自己的這招“天女散花”,使的便不同那日在溪水邊了。

那日自己窮途末路,只剩一腔孤勇,前面是咄咄逼人的李永燁,身後是他的豺狼虎豹一般的隨從,那招“天女散花”只當是人生最後一舞,悲憤多於靈巧。

而今日,南樓之中,蟬鳴黃昏,對弈叔公,落花委地,自己再不必以生死相博,抬手之間,從容與悲憫交織融合,不同於往日的靈巧,此刻她雖非“天人”,手中也再無花可散,可是此招一畢,還是驚得駱玉風一個目瞪口呆。

“我滴個心吶!大侄女,你跟著凌聞達都學了什麼,好快的長進,你從前真的沒學過武嗎?你莫不是上輩子習武,孟婆湯又沒喝乾淨?”

駱玉風一連串無厘頭的問題問得潘柔一頭霧水,她也不知從何答起,只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喘著氣說:“我還沒正經學什麼武功呢!”

潘柔有些無奈地聳聳肩:“也學了點東西的,學了點四書五經。”

“看你這脾氣,肯定捱了不少罵!”藉著酒勁,駱玉風正想大談特談自己從前是如何打敗凌聞達的光輝往事,醉眼忽然往潘柔鬢邊一瞥,頓時酒醒了三分。

“大侄女,你頭上這支珍珠簪子,哪裡來的,從前也沒見你戴啊?”駱玉風小心翼翼開口,生怕潘柔起疑。

“這支?說來話長,這支簪子是青月派一位姐姐所贈。”潘柔走到院中的石桌邊,倒了兩杯茶,把茶碗塞進駱玉風掌中,自己痛飲一大海碗茶水下肚,好消一消黃昏習武的燥熱。

“叔公問這個作甚,您平日裡也不像懂胭脂水粉、釵環首飾的人啊?”潘柔眯眼一笑,笑得駱玉風心裡都漏了一拍。

“我...我還以為是哪個臭小子送你的定情信物,戲文裡不都這麼寫嗎,什麼送簪子,送墜子,送手帕子,兩個人膩膩歪歪,怪肉麻的。”駱玉風嘿嘿一笑,試圖用幽默掩蓋自己的心虛,不過好在,潘柔沒再追問下去。

...

秦素萍那裡,可沒有這般輕鬆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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