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躺在床上,看著爸爸媽媽在外面說話,臉色還有些病態的蒼白。
小孩子心思敏感,剛剛聽見兩人因為他而爭執,心裡有點難過。他害怕爸爸媽媽吵架,害怕他們會因為自己而不開心。
可當爸爸的視線看過來時,他立刻懂事的揚起笑臉,然後朝爸爸揮了揮手。
就這麼一個懂事又可憐的小動作,瞬間擊潰杜俊廷所有猶豫。
沈硯心看著他動容的模樣,趁熱打鐵繼續勸說,“反正房子遲早是要給他的。你現在過戶給他,還能跟兒子說是你送給他的禮物。他肯定會特別開心,也會記著你的好。”
這番話句句說到了杜俊廷的心坎裡,他是要和沈硯心離婚的,也是要把洋洋帶走的。
這房子過戶給洋洋,到頭來還是在他的手上。
而且洋洋是他的親生兒子,他不希望在此之前和洋洋有任何的隔閡。
如果能用送禮物的方法彌補,當然最好不過了。
更何況,他這半年確實缺席了太多孩子的成長,心裡本就虧欠。
此刻看見洋洋乖巧懂事的笑臉,愧疚瞬間翻湧到了極致。
杜俊廷再也沒有半點猶豫,對著沈硯心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沈硯心低垂眼眸,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得逞的快感。
盛銘說的不錯,男人心虛的時候,最好拿捏了,因為他以為用東西就能換來心安理得。而她要的,就是他這份心安理得。
這套學區房一旦徹底落到洋洋個人名下,就是孩子獨有的財產。不再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日後離婚,洋洋肯定跟她,杜俊廷根本無權分割。
也不會落到莊賢惠和她女兒的頭上。
這是她為洋洋,提前攥住的最大的底牌。
幾日過去,在沈硯心的精心照料下,洋洋徹底痊癒,精神氣色也恢復如初,順利出院。
生活表面上迴歸平靜,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沈硯心依舊按時上下班,兢兢業業在承璽閣做銷售顧問。憑著專業能力穩拿銷冠,也順利轉了正。
杜俊廷也依舊照常上班,私下裡繼續和莊賢惠暗中往來。
當然,他們之間的每一次暗通款曲,都被沈硯心用合法的方式給記錄了下來。
中途,兩人還特意抽了時間,專門去了政務中心辦理過戶。
距離離婚官司開庭,僅剩最後的三十天,時間不多了。
沈硯心心裡無比清醒,她必須要在開庭之前抓住所有能抓住的一切,為她自己以及孩子做好充足的離婚後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