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演這出戲,沈硯心把自己身上搞得臭烘烘的。
全身都是酒精的味道。
難聞死了。
還有一地的狼藉……
沈硯心沒收拾,徑自拿著絲綢睡裙去了浴室。
沈硯心一向很有格調,把自己的生活也經營的很精緻。
家裡有她獨立的浴缸,以前沈硯心每週至少都會泡三次澡。
可最近大半年因為杜俊廷出軌外遇的事情,她已經很久沒有泡澡了,現在家裡只有她一個,她終於可以好好泡一泡了。
浴缸裡,沈硯心一邊泡著,一邊拿著手機看自己的銀行卡餘額。
這三個月裡,她每個月的kpi都做到了百萬級別,特別是在盛銘過來買黃金的那個月,她做到了四百多萬的kpi。
按照百分之二的提成績點,她每個月的工資都破了五萬,整整三個月,她的存款已經到達了二十萬左右。
看著餘額,沈硯心有些恍惚。
她不禁捫心自問,她有多久沒有靠自己掙錢了?
她都快忘了靠自己掙錢是什麼滋味了。
直到現在……
原來,自己掙錢,不手心向上,把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這麼爽。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把沈硯心的思緒拉回現實。
都這麼晚了,誰會來找她?
她仔細聽了聽,確認是有人摁了門鈴。
難道是杜俊廷忘拿什麼東西又折返回來了?
不行!
沈硯心趕緊把水放掉,然後穿著剛才的舊衣服,劈頭蓋臉的就出去了。
然而等她開啟門,卻看見外面站著閨蜜白露。
“露露?你怎麼來了?”
白露看著劈頭蓋臉如此不得體的沈硯心,又聞到一股酒氣,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最後,她把視線定格在了沈硯心發紅的眼眶中。
白露忍不住發出尖銳的爆鳴,“心心你哭了……杜俊廷他打你了?這狗東西,老孃要打死他。”
“……”沈硯心扶額,她確實是哭了,但那是她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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