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這麼久,盛總雖然外表看著冷傲,不近人情,但內心還是很溫暖的。
不僅以身作則加班,甚至還向總部特批,加班費按照節假日的三倍工資來發。
每天雷打不動的下午茶,加班晚上的宵夜,都是盛總親自掏腰包。
而且如果不是出了原則性的工作上的問題,盛總也不會急言令色的發難。
對新人的包容度也很大。
所以,助理還從未見過盛總如此動怒,他不敢問原因,也不敢有半點耽誤,立刻應聲,“好的盛總,我馬上查!”
“調查結果第一時間發我手機上。”
盛銘說著,拿著車鑰匙利落的轉身離開。
離開瑞金之前,去了一趟總監辦公室。
此時的杜俊廷還在對著電腦,逐頁的稽核另一個團隊熬夜趕出來的競標書。
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他的衣領被一雙手大力的拎了起來。
看清來人,杜俊廷一臉錯愕,“盛總,你怎麼了?”
盛銘眼神冰冷凌厲,聲音壓抑著怒火,“杜俊廷,莊賢惠把沈硯心一個人丟在了偏僻的荒山工廠,手機關機。”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立刻馬上聯絡上莊賢惠!問清楚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說著,盛銘鬆開還在震驚中的杜俊廷,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杜俊廷猛然回神,趕緊追了上去,“盛總,硯心……硯心現在沒事吧?”
一想到沈硯心孤身一人被困在荒無人煙的深山工廠外面,手機關機,盛銘心底的戾氣就壓不住地往外冒。
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我現在過去,你最好祈禱她沒事。”
盛銘是真的動怒了。
職場競爭可以理解,公私矛盾也可以包容,但這種背地把人扔在荒山深夜置之死地的惡意,完全觸碰了他的底線。
當然,更重要的是,那邊是沈硯心。
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他的沈硯心。
杜俊廷被他冰冷的語氣嚇得心頭一顫,心裡都是後怕和愧疚,“帶我一起去吧。”
盛銘沒說話,但也沒有拒絕,徑直大步往外走去。
這就是默許了。
杜俊廷也加快了腳步,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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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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