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再喝了。”
可盛銘此刻酒意上頭,心情格外亢奮,根本不肯停下。
他微微搖頭,眉眼亮晶晶的,有些賴皮的道,“不,要喝,我高興!”
語氣竟然還有些孩子氣。
“……”
眼前的男人還是那個她認識的寵辱不驚,冷厲果決的盛銘嗎?
……這傢伙喝了酒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沈硯心拗不過他,只能任由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下去。
晚宴到了尾聲,瑞金的同事們都陸陸續續的回去了。
沈硯心給盛銘的助理打了電話,讓他過來一趟,把盛銘送回家。
可助理來了,盛銘死活不讓助理送。
他死死抓著沈硯心的手,耍賴的道,“不要,我不要他送。硯心,我要你送,我只要你送。你讓他滾開。”
現場還有沒有離開的同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捂嘴偷笑。
沈硯心臉上爆紅,盛銘他瘋了嗎?當著這麼多人他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可不知道盛銘一個喝醉了酒的人,力氣怎麼還這麼大,她怎麼抽都抽不回來。
一旁的助理抿嘴偷笑,笑夠了,他也在一旁助攻,“那個,硯心姐,要不就您去送吧。”
“不然我害怕盛總明天開了我。”
其他員工立刻附和,“是啊,硯心姐,你就從了盛總吧。”
“你們別瞎說,我和盛總只是知己。”
眾人繼續打趣,“是……知己,我們都知道。”
“……”完了完了,這名聲徹底是臭了。
沈硯心決定,等明天盛銘酒醒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一番。
盛銘已經徹底醉了,沒辦法,她只好親自上場。
“小楊,那你幫我把盛總送到我的車上吧。”
“行的,硯心姐。”
因為盛銘常年健身的原因,肌肉緊實,再加上他人高馬大的,沈硯心和小楊兩個人都差點扶不起他。
好不容易把盛銘扶到車裡,兩個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的了。
小楊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喘著粗氣對著駕駛座上的沈硯心道,“那硯心姐,就麻煩你送盛總回去了。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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