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露一進來,盛銘就認出來了。
倒不是記起來兩個人因為父母相識,小時候在一起玩過,而是上次在硯心的離婚官司的法庭上,他們兩個都出現在了旁聽席上。
她是硯心的閨蜜。
見盛銘沒有回答,白露也不惱,畢竟從小到大盛銘都是這個死樣子,像個冰山一樣。
但奈何皮囊實在頂級,就這麼看著,她心情也是很好的。
於是,她攤開雙手,繼續說,“你看你也沒有喜歡的,我也沒有喜歡的,但咱們的長輩硬是要撮合。如果我們兩個沒成,一定還會有下一個。”
“可是盛總,下一個女人可就沒有我這麼好說話了,畢竟我不用你負責,咱們以後在一起,都可以不睡一張床。”
“至於生子,我甚至可以說我身體有問題,生不了,你覺得呢?”
白露三十二歲,還沒有成家,家裡催的比盛銘緊多了。
白露經常感慨,這個社會對女性太苛刻了,男人三十就是一枝花,女性三十就是豆腐渣。
呸!
所以現在遇到了盛銘這個全方位來說都很合適的男人,簡直再合適不活了。
當然,除了性格,但性格可以忽略不計。
白露話說得乾脆利落,坦蕩又爽快,沒有絲毫扭捏嬌羞。
盛銘看著她直白坦率的樣子,眼底的疏離淡了些許。
他不喜歡拖沓糾纏,白露的直白坦蕩,反倒讓他省去了很多麻煩。
他也懶得浪費彼此的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白小姐,你的建議很好,但不適合我。”
“我已經有心愛的女人了。”
這句話像一顆驚雷,直接在白露耳邊炸開,“啊?”
白露整個人當場懵圈宕機!
?????
盛銘啊!!!
他這個萬年冰山,清心寡慾,不近女色的高嶺之花!!!
心裡居然有喜歡的人了?!
白露足足呆滯了好幾秒,這才猛的回神,然後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她忍不住震驚的湊近一點,“不是吧?盛總!真的假的?!”
“嗯。我喜歡了她十多年。”
“我去!”
其實對比盛銘有了心愛之人,她更好奇的是他喜歡的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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