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坐!”鎮國王爺大手一揮,顯得豪氣干雲。
“這裡不便坐,去東區吧。”子安在旁邊道。
鎮國王爺把視線轉到子安的臉上,臉上依舊帶著張狂的笑容,但是,眼底卻多了幾分研判,“這位,是攝政王妃?”
“見過王爺!”子安微微福身。
“好,好,”鎮國王爺打量著子安,神情頗有些諷刺,“王妃真是女中豪傑啊。”
子安微微笑,“王爺口中的這句女中豪傑,還真叫我有些莫名其妙啊。”
“是麼?”鎮國王爺盯著她,還是帶著幾分研究,“許是本王不善表達,本王是在讚賞王妃,只是,本王一直認為,女子是該安分地在家中相夫教子的,王妃這般的……能幹,倒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子安笑了一下,“王爺這句話,還真應該叫秦舟大將軍聽一聽。”
“秦舟?”鎮國王爺一怔,微微惱怒,“你覺得自己可以與秦舟大將軍相比?”
慕容桀道:“自然是不能的,秦舟何德何能及得上本王的王妃萬一?”
鎮國王爺哈哈大笑,“攝政王啊,你這話若是叫秦大將軍聽見了,她怕是要跟你拼命的。”
這笑聲裡,透著說不出的森寒之氣,聾子都能聽得出他咬牙切齒的怒火。
秦舟,是北漠的大將軍,是主戰派的領頭人物,鎮國王爺豈容任何人說她分毫?尤其,還是一個大周攝政王。
慕容桀絲毫不買賬,“是啊,鎮國王爺方才說本王的王妃不及秦舟,本王也想跟你拼命的。”
鎮國王爺的笑聲更厲害了,笑得幾乎都打跌了,“好,好,攝政王果然是風趣,本王很是喜歡。”
子安和慕容桀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鎮國王爺真是瘋癲啊。
當然了,這只是表象。
這邊唇槍舌戰,那邊蕭拓卻和鎮國王爺的一名侍衛鬧了起來。
蕭拓這個暴脾氣,嗓門也大,這一鬧,大家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蕭拓,怎麼回事?”慕容桀揚聲問道。
蕭拓瞪了那侍衛一眼,道:“王爺,剛才有個村民走過來領東西,他推了人家一把,還嫌棄地說這些死瘟疫不要靠過來。”
慕容桀看過去,果然見旁邊站著一個委屈的村民。
慕容桀認得他,因為自打他入木寨之後,就是這個村民幫忙走動,很熱心的,他這一次領物資分發,是出於習慣,因為自打地震以來,他就一直幫著大家幹活。
這個村民,叫李福。
百姓聽得鎮國王爺帶來的人嫌棄大家,都紛紛停下了手,十分憤怒。
鎮國王爺勃然大怒,厲聲下令,“來啊,把他拖下去,杖打三十,以儆效尤。”
那侍衛噗通一聲跪下來,卻也不是求饒,只是磕頭認罪,“王爺,卑職知罪領罰。”
慕容桀看著他被拖下去,就在西區的邊上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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