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狡黠一笑,“皇叔覺得,我們是回京還是繼續去南國呢?”
“回京!”慕容桀想也不想地道。
七皇子又笑得更深一些,“是啊,回京好!”
他看著慕容桀鬆了一口氣,卻又倏然轉了口風,“只是,侄兒覺得,我們還是去南國穩妥一些。”
慕容桀急忙道:“何必去南國?老祖宗一向聽本王的,若本王回去跟她說說,太子之位,一定是你。”
“好,那我們回京!”七皇子盯著他,認真地道。
慕容桀緩緩地放下腿,“那我們便抓緊回京,本王答應你,只要你願意為本王解毒,本王會幫你。”
七皇子笑得神秘,“好!”
他轉身出去了。
慕容桀看著門鎖上,心裡頭卻不輕鬆啊,就怕這小子不上當。
他如今不想回京,只想繼續沿路追子安。
方才他見慕容楠的神色,便知道他心裡也舉棋不定,回京,他把握不大,但是若真的得他相助,這太子之位便可迅速得到。
去南國穩妥一些,天高皇帝遠,慢慢掌控了南國之後,再以南國之勢壓迫回去,雖說慢點,耗費時日,卻比馬上回京穩當許多。
慕容桀確實沒有猜錯七皇子的想法,他心裡是想去南國的,剛不過是試探慕容桀,若他想回京城,證明他並未有心幫他,也還沒完全受制。
因此,他不能回京,他已經派人去追南懷王,只消把夏子安拿捏在手中,便不愁慕容桀不幫他。
七皇子決定,繼續去南國。
慕容桀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一路上無比的配合,只等著自己元氣好轉,便可解毒。
過了隼城,便要走水路。
胡大早就命人準備了船隻,是一艘比較陳舊的漁船,十分骯髒。
慕容桀回想起這一路上的吃喝用度也不是十分精緻,這小子之前在宮中十分尊貴,不過八歲便能忍受這種路途的艱苦,著實了不得,若心術正一些,那可真是大周之福。
上船的時候,胡大推了慕容桀一把,他一路上對慕容桀都十分仇恨,也是,他是鮮卑人,慕容桀早些年曾帶兵打過鮮卑,因此鮮卑人對他是又怕又恨。
慕容桀一個踉蹌,回頭便見胡大猙獰的臉,“膿包!”
胡大恨恨地道。
七皇子淡淡地道:“抓緊點。”他說著,又瞧了慕容桀一眼,“皇叔,水路兇險,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否則,耗了自己的性命。”
慕容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本王武功盡失,又身中奇毒,如何能耍花招?”
七皇子得意一笑,“謹慎點總沒錯。”
說完,他進了船艙裡。
胡大把錨收起來,吆喝其他人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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