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發現他的手指有人參粉末,倒讓她有種錯覺,他是用手指把這根人參捏成粉末。
人參粉末調水後,灌他喝下。
這最後一步都做了後,子安看著眾人,“我可以做的都做了,如今只看他自身的意志力了。”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惠民局的大夫上前把脈,把完之後,沉沉地嘆了一口氣,“情況不妙,脈搏越來越弱了。”
聽到這句話,慕容壯壯偷偷地轉身擦眼淚。
安親王與蕭拓一臉的沉重,倒是蘇青跺腳,狠狠地道:“若王爺有什麼事,我蘇青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那老狐狸不得好死。”
蕭拓沉聲道:“蘇青,冷靜一點。”
蘇青怒道:“沒辦法冷靜,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我們怎麼就看不清,傻傻地往裡鑽呢?”
安親王淡淡地道:“現在說這個沒用,你先出去冷靜一下情緒,免得影響了大家。”
蘇青瞧了瞧床上的慕容桀一眼,神色傷心,依言轉身出去了。
子安開了一個方子,遞給大夫,“按照這張藥單抓藥吧。”
大夫看了一下,見都是些黃連,魚腥草,牡丹皮等等之類的藥,幾乎是沒有治療外傷的,就連三七都沒搭配,不禁問道:“這藥方妥嗎?好歹得用點三七吧?”
“三七另外給服,三七無需煎熬,直接研磨成粉給下去就是。這個方子的藥是抗菌消炎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預防傷口感染,引起高熱和敗血症。”
“啊?”大夫對這個理論有些不能接受,雖說外傷可以新增這些藥,但是不該以這些為主。
“去吧。”子安疲憊地道。
大夫瞧了瞧安親王,“王爺,這方子怕是不妥的。”
安親王沒有毫不猶豫地相信子安,只是斟酌了一下,問道:“開這個方子有什麼用意嗎?按照大夫說,這些藥不是治療外傷的專用藥。”
子安道:“外傷是很嚴重,但是沒有傷及肺腑,最嚴重的是失血過多,還有我剛說的怕感染,外傷已經縫好針,問題不大。”
蕭拓本來一直都不大信子安,但是聽了她這樣說,他反而信了,一把拿過藥方,“行,按照方子抓藥。”
安親王見子安累得很,便道:“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一早你先去了梁王府,然後本王再接你過來。”
子安搖搖頭,“今晚我先不走了,他能不能熬得過今晚,還是未知之數,我不能離開。”
蕭拓神色一變,“那你剛才治療那麼多,都沒用?”
“有用,但是,我不是神仙。”子安在床邊輕輕地坐下來,看著那幾乎沒了生氣的人,心臟一陣陣地收緊,說不出的難受。
在這個時代裡,慕容桀絕對不是她在乎的人,但是,至少是不算計不害她的人,這樣的人,她希望他活著。
安親王問道:“那你現在可以做什麼?”
子安搖頭,“什麼都不能做。”
安親王聞言,對慕容壯壯道:“小姑,送她回去盯著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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