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歡喜也不拖沓,說走就走。
夥計端茶進來的時候,她們就出門了。
子安走在後面,覺得這個胡歡喜雖然只是個女子,卻十分有氣場,這種氣場,彷彿是在商場浸淫許久了。
正如公主所言,她確實是個奇女子。
三人乘坐馬車來到醉月樓,如今正是醉月樓開始繁華的時候。
三人都是女子,所以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側門進了主樓。
龜奴認識胡歡喜,請了她們進去。
“找你們大少爺過來。”胡歡喜道。
龜奴道:“大掌櫃請稍等,奴才這就去。”
龜奴的態度是十分恭謹的,但是退到門口的時候,子安卻聽到他輕輕地哼了一聲,十分的不屑。
她看向胡歡喜,見她淡定地坐著,彷彿一點都不以為然。
這一等,足足等了半個時辰,才見到一名身穿紅色衣裳的男子走進來。
他正是胡家二房的大少爺胡興。
胡興不認識慕容壯壯,倒是震驚於壯壯和子安的容貌,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然後才取笑地對胡歡喜道:“喲,妹妹是要給哥哥送兩位美女過來啊?憑著她們的姿色,可以做我們醉月樓的頭牌了。”
胡歡喜淡淡地道:“是啊,你便問問公主願意不願意做你們醉月樓的頭牌吧。”
胡興臉色一變,詫異地打量著子安和慕容壯壯,不知道她說的公主是哪一位。
慕容壯壯淡淡地道:“胡老闆,本宮來做你們的頭牌,也不是不可以,這事兒,你得先跟我嫂子商量商量。”
她的嫂子,可不就是當今的皇太后嗎?
胡興嚇了一跳,連忙道:“公主恕罪,草民這張嘴巴就是愛胡言亂語。”
胡歡喜道:“好了,不說廢話,我問你,今天你們醉月樓是不是來了一個小丫頭啊?是被人賣進來的。”
胡興疑惑地瞧了胡歡喜一眼,又瞧瞧慕容壯壯和子安,搖頭說:“今日?這我可不知道,這些瑣碎的事情,我是不管的。”
他嘴裡是這樣說,但是心裡卻在罵娘,今日回來便見來了一個小丫頭,是老。鴇做主買回來的,但是這丫頭進來就哭哭啼啼的,還尋死覓活,好不晦氣,如今正命人關著,若教不了,便轉賣到其他樓去。
看來,這丫頭還真是個麻煩,胡歡喜找上門來,還帶來了公主。
這是死活都不能承認的。
胡歡喜道:“你不知道?那就去問問。”
胡興噢了一聲,回頭喊了人問道:“來啊,去問問花娘,今日是不是來了 一個小丫頭?”
“是!”龜奴出去,片刻之後又回來,“大少爺,問了,花娘說今日沒有買過小丫頭。”
胡興歉意地看著胡歡喜,“妹妹,怕是找錯地方了,我們醉月樓今日沒有買過丫頭,要不,去其他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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