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開始,她喜歡的他也喜歡了?
疼痛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擊中心窩,他腦子裡有片刻的空白。
他和蕭梟都喝了個酩酊大醉。
酒入愁腸,這種滋味更不好受,慕容桀醉中踢了蕭梟一腳,蕭梟趴在桌子上,抬起頭,眼底已經猩紅一片。
“我找她去!”蕭梟強行站起來,走了。
蕭梟在公主府外站了許久,最終沒有進去,被夜風吹了一陣子,腦子清醒了許多,苦笑一聲,踉蹌而去。
慕容桀趴在桌子上,有人悄然進來。
他一手拿起桌子上的劍,飛快出鞘,劍身橫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無人可進入他的房中,除了倪榮,倪榮已經被他派出去了。
即便是沉醉中,即便是在這府中,他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惕,這是他的悲哀。
來人是阿蛇,她伸手挑開他的劍,淡淡地道:“這麼久沒見,就是這樣對你阿蛇婆婆的?”
慕容桀把劍插回去,不高興地道:“想來說服本王?不可能的。”
阿蛇坐下來,空氣中的酒味十分濃烈,“借酒消愁?讓那老不死知道,有你好受的。”
“她現在叫本王好受了嗎?”慕容桀重重地放下劍,“她要本王娶的人是誰?”
“你想娶誰?”阿蛇問道。
慕容桀道:“不想娶誰,本王不想成親。”
阿蛇搖搖頭,“你有想娶的人,但是娶不到,老不死讓我來告訴你,你如果乖乖地娶親,她會找夏子安回來。”
慕容桀猛地抬頭,“子安沒死?”
“那這個交易愉快嗎?”阿蛇盯著他問道。
慕容桀點頭,“愉快,只要她信守承諾。”
“她什麼時候不信守承諾了?”阿蛇問道,反正這話說出來,該臉紅的人不是她。
慕容桀冷笑一聲,“咱不如把這個問話換個方式來問,她什麼時候信守過承諾了?”
阿蛇面無表情地道:“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再說就沒意思了,但是阿蛇婆婆可以給你保證,只要你願意成親,夏子安一定會活著回來。”
慕容桀道:“但是,如果本王成親之後,夏子安沒有回來,成親之後第二天,本王休妻。”
“一言為定!”阿蛇說完,順手拿起沒喝完的酒,轉身道:“老陳鋪的佳釀?我帶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牆角下放著幾罈子酒,又回頭抱了一瓶,“你喝不了那麼多。”
慕容桀恨得牙癢癢,“強盜!”
“謬讚了!”阿蛇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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