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梁樹林離開宮中之後,便徑直去了攝政王府。
梁樹林很小心,從後門進去。
貴太妃的清寧閣裡,倪榮靜靜地趴在屋頂上,梁樹林武功很好,但是卻不如倪榮對王府熟悉,尤其倪榮知道他的目的地,早早便潛伏在屋頂上了。
“參見貴太妃!”梁樹林進去之後,恭謹行禮。
“來了,坐吧!”貴太妃尾音拖得很長。
“謝貴太妃!”梁樹林拘謹坐下。
“事兒妥了嗎?”貴太妃問道。
梁樹林回答說:“皇太后說明日早朝便會宣旨,且後日便馬上辦婚禮。”
“那就好。”
梁樹林猶豫了一下,“那,貴太妃承諾的事情,可辦了吧?”
“著急什麼?你好好為哀家辦事,哀家自然不會虧待你。”貴太妃淡淡地道。
“微臣說的是,貴太妃可以放了紫葳了嗎?”梁樹林問道。
貴太妃冷笑,“痴情種子,你放心,等你做了駙馬,紫葳自然會送到公主府伺候你,她出身紅塵,是斷不能做你的妾侍,倒是可以在你身邊做個丫頭。”
梁樹林松了一口氣,“貴太妃安排周全,微臣謝過貴太妃。”
娶公主並無不好,他也不覬覦那些財產,但是,卻可守著駙馬的名分,一輩子不娶,也倒是成全了他與紫葳。
而且,做了駙馬,雖說錢財都給了貴太妃,公主手底下的那些人可都是效忠他的,指著這些人,他也能有一條活路。
“行,你先回去吧,以後不要直接過來,哀家見你,自然會命人找你的。”貴太妃道。
“是,那微臣先告退。”梁樹林起身告退,他親自走這一遭,其實是想看看南懷王回來了沒有,他始終覺得,還是跟南懷王要一個保證比較好。
梁樹林剛走,貴太妃便讓阿福出去守著門口。
一個人從內堂閃出,笑容陰狠,“母妃,看來,小姑姑這筆遺產,都是我們的了。”
“嗯,如果一切順利,應該無礙了。”貴太妃微笑著,用慈愛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人。
此人,正是奉旨回京的南懷王,他上一次離開就沒有回南國,而是在京城附近隱藏,這一次皇太后下旨,按照腳程,他是還沒到的,所以只能暫時躲藏起來。
“那梁樹林會不會順遂交出?”他有些擔心地問。
貴太妃道:“他不敢私藏,哀家有他的把柄在手,等他做了駙馬,哀家便會安插人進去做賬房,支配公主的錢財。”
“大約算過有多少?”南懷王問道。
“已經著人核算過,房產田產是固定的,每年只能收租,田租一年折算銀子大概是一萬兩,至於她在國資銀號的存銀有三百三十萬兩,至於府中的珠寶古董,估計不下三十萬兩。”
南懷王駭然,“這麼多?”要知道,即便是母妃,一年的例錢也只有三千兩,就算她鎮國公主和皇后平起平坐,但是也只是收和皇后一樣的年俸五千兩,這如何能有三百多萬的家財啊?
要知道,大週一年的各項稅收加起來才兩千多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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