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吐了一斤老血!
又然後,他慢悠悠地說:“你信嗎?”
“信,怎麼不信?你是不氣死我就不安生的人,走走走!”子安生氣地道。
剛有一點浪漫氣氛,都被他破壞。
這個人,能在感情和私生活上不那麼二逼嗎?
“好,好,頂多不找就是。”他十分為難地說。
“不,你還是找吧,也不必找其他人,你府中不是有位孫側妃嗎?”子安冷聲道。
慕容桀把醋撿回來,遞給她,“你喝吧,你合適,至於孫側妃,剛從太傅府中回來,又去了貴太妃的屋中,人挺忙的,別打攪人家。”
子安怔了一下,“嗯?”有戲啊!
慕容桀看著他,俊臉大刺刺地在她面前晃動,“很奇怪嗎?利益主義而已,你是她們的敵人,這些敵人自然會聯盟起來對付你。”
子安搭著他的肩膀,“看來,你心裡明白的啊,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行動啊?”
“關你什麼事?你這個坐牢的人,只管好好坐牢就是。”
子安頹然,有些無語問蒼天,為什麼要找一個這樣的男人做丈夫?
“好了,走了!”慕容桀拿起他的醋壺,“這些吃的,給你,本王做的。”
子安有些詫異,“你做的?”
他竟然會下廚?這位爺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啊,最怕髒的。
“感動就哭出來。”慕容桀開啟牢門,“晚點叫人給你送被子,今晚一個人睡,本王老舒服了。”
子安氣得要死,剛是真有點感動的。
慕容桀站在牢外,“夏子安,本王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子安啊了一聲,淚盈於睫,望著他,正想衝過去給他一個擁抱。
便聽得他哼了一聲,“要欺負,也得是本王欺負,誰敢奪本王的權?”
然後,拿著他的醋壺頭也不回地走了。
“慕容桀,你就不能正常一些嗎?說點好聽的話會死嗎?”子安扯著嗓子大吼。
和他相處,真是少點涵養都不行。
慕容桀頭也不回地扇扇手,“歇著吧。”
好聽的話誰不想聽?但是要說得出口才行啊,誰願意整天說那些情情愛愛的?膩歪死人了。
女人真是奇怪的東西。
倪榮站在地牢的門口,抽抽嘴角,王妃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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