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們能不能幫我把潘端勤找出來。
結果他們都說聯絡不上潘端勤,只知道他走了,走之前說他要去快活,他再也不會回來幹工地了,至於去哪裡快活了,誰也不知道。
我嘴角微微翹起。
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
而這結果其實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
潘端勤想要躲避那些告訴他真相的人,避免被那些人強行分走他的錢財,那他必須切斷在這工地的所有一切關係。
他自然而然就會將自己藏起來。
現在恐怕不單單是我找不到他的蹤跡,我的導師手底下那些人,估計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那麼現在,我可以去給我的導師答覆了。
這天下午,我前腳離開粵美工地,後腳就趕往我的大學,去實驗樓303室見我的導師。
“你真的幫我把那冒牌貨處理掉了?確定他以後永遠都不會再來找我麻煩?”
我的導師半信半疑發出質問。
我這個導師扮演了這麼多年潘瑞勤之後,他已經完全當自己是真正的潘瑞勤,所以口口聲聲說那個是冒牌貨潘瑞勤。
“當然是真的,我辦事您放心,那個冒牌貨以後絕對不可能再來找您麻煩!他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我把話說得斬釘截鐵,自信滿滿。
說得好像我真的把潘端勤處理掉了那樣。
我的導師上下打量我幾眼,說實話,他心裡是不相信我這些話的。
我這事兒做得太迅速了,太高效了。
“可我怎麼聽說,最近一段時間,你一直都在醫院陪你母親?而你的團隊的那幾個人,最近一直都沒有什麼動作。”
潘瑞勤這話一齣,讓我內心咯噔一下。
這話蘊含很多資訊。
這潘瑞勤果然是個老狐狸,他不但派人跟蹤我,摸清了我最近的行動軌跡,還派人調查了我的撈偏團隊的動向,暗中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
看來打從一開始,他就並未信任我會幫他把事情辦妥。
“沒錯,我最近白天都在醫院陪我媽,我所在的團隊的那些人確實也沒做什麼,因為整件事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單獨完成的。”
我沒有否認他的說法,我若是否認,那就是在狡辯,狡辯就會露餡。
我只會順勢而為,順水推舟。
我順著潘瑞勤的話語思路把謊言圓下去:
“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我總不能白天去做吧?所以我白天都在醫院陪我媽,等晚上夜深人靜了才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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