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劉志濤可能恨死他老婆了。”
我一愣,有些想不明白楊麗君這是什麼邏輯。
“他老丈人是他的貴人,他為什麼要恨他老婆?”
楊麗君就說:
“確切地說,不是恨他老婆,而是恨他老婆一整家人。雖然我還沒摸清楚底細,但是我猜的肯定八九不離十。”
我乾乾巴巴笑了笑:
“都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想只要劉志濤還算有點良心,他都不可能恨他老婆那一家人吧。”
楊麗君卻說:
“你有這個看法,那隻能說明你對人性的瞭解還不夠透徹,要不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
“如果劉志濤恨她老婆一家人,那你就得幫我做一件事,而如果劉志濤不恨她老婆一家人,那我就幫你做一件事。”
“你要我幫你做什麼?”
“我還沒想好,倒是你,你有沒有什麼事情是想要我幫你做的?比如說,要我幫你暖床?”
我嘴角微微一抽,一時間無語。
腦海裡卻忍不住閃過楊麗君赤條條躺在圓床上的畫面,說實話,那對我而言就是一幅世界名作,楊麗君完美的身姿近距離衝擊著我的視覺,讓我只要一想起那畫面,就難免起了男人該有的反應。
這該死的女人,真是個狐狸精,妲己轉世一般!
太他媽會勾人了!
現在她直接就狠狠地將了我一軍。
“如果你賭輸了,那我不但要你幫我暖床,我還要買個攝像機,把全過程都拍攝下來,留作紀念,你敢嗎?”
我直接就反將回去。
我猜她應該是不敢的。
因為這相當於要她將一個把柄留在我手裡,以後她若真是嫁給了劉志濤,我拿出影片來就可以輕鬆拿捏她。
然而,讓我想不到的是。
“有什麼不敢?反正你又不可能贏。”
楊麗君竟然輕而易舉就答應了。
我笑了笑:
“看來你對自己的判斷非常之自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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