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早陸小青竟然早早就起來給他準備了豐盛的早餐,這更加驗證了他的猜測,這一劫他應該已經順利躲過去了。
“潘導師,您別這樣說,您是我的導師,我尊師重道,幫您這麼一個小忙,那是理所應當的,我根本就沒想過要什麼回報。”
我客氣地回應潘瑞勤。
心中卻是暗喜,潘瑞勤欠下我的這個人情,以後肯定有大用。
潘瑞勤自然也知道我在說客氣話,人情世故這方面,他比我還懂。
他沒再多說什麼,只說自己要開車了,然後和我說了聲再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潘瑞勤欠你的這個人情,有我的一半功勞,所以你得分我一半。”
我剛結束通話電話,耳邊就傳來楊麗君的聲音。
回頭一看,只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她側著婀娜的身子,用迷離帶笑的眼神看著我。
“一個人情怎麼掰開兩瓣?要不你直接去向潘瑞勤索要?”
我翻了個白眼,楊麗君卻笑說:
“我不要潘瑞勤,我只要你。”
說著,她身子靠上來,主動把我抱得緊緊的。
“你這個‘要’字,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
面對我的質問,楊麗君並不否認。
她幾乎咬著我的耳根,輕聲說道:
“我真是個可憐人,直到昨晚,我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竟然有這樣大的區別,朱平安,謝謝你昨晚讓我享受到那麼美妙的體驗。”
說到這裡,楊麗君臉上不免露出遺憾和失落,她突然感慨:
“你讓我突然間感覺,這些年我的青春都活在狗身上了,或許讓我早點遇到你,我就不會選擇這一條路,不會如此糟踐自己。”
一滴眼淚,就像是透明的珍珠,從楊麗君的眼角緩緩滑下。
她在心痛自己,也在怨恨自己。
以前她覺得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現在才發現只是她遇到的男人不是好東西而已。
她為自己從未享受過來自同齡人的愛情而感到悲哀。
“你要是不選擇這一條路,那你現在就是一個被你親爹壓榨勞動力的工廠妹。”
我直接一桶涼水潑在楊麗君頭上,好讓她別自怨自艾。
“一切你走過的路,其實都是命運最好的安排,這世界上本就沒有十全十美,何必去傷春悲秋?”
楊麗君擦乾眼角的淚水:
“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上天要讓我生在這麼一個底層家庭,如果我生在一個正常的家庭,且不說大富大貴,就只需要家庭和睦,父母三觀端正,那我想我現在應該在享受美好的大學時光,而不是在為了生存而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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