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等結了婚以後,她的錢就是我們的,所以不需要分太清楚,不過她也強調,等以後我賺了錢,那我賺到的錢,也是我們的,而不單單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的。
這天下午,我穿著一身筆挺的新西裝,踩著一雙光亮的黑皮鞋,來到了小秀所在的那個村子。
只見小秀家是一棟兩層高的樓房。
樓房外面貼了瓷磚,裡面裝修很漂亮。
家裡傢俱齊全,還有電視機、電冰箱、空調等家電。
在那年頭,農村自建樓還不是很多,大部分還是黑瓦泥磚屋,小秀家這棟樓房,可以說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
她家所在的那個村子,也就只有兩三家人住上了同等條件的樓房而已。
我和小秀的父母見了面。
她父母是地地道道的農民。
皮膚古銅色。
我們到家的時候,她們還在樓頂上收晾曬的稻穀。
我將手裡帶來的禮物送給他們,他們樂呵呵的。
當我說我是小秀的同學,兩人是同一個縣的,他們就更加樂呵呵了。
本地人,距離近,以後走親戚都比較方便。
小秀說她還有個弟弟,不過現在在外面工廠打工,沒有回來,所以可能要下次來走親戚的時候,我才能看到她弟弟。
晚上大家一起吃飯,小秀的爸媽還專門給我殺了一隻雞。
大家吃得其樂融融的。
小秀突然對她爸媽說道:
“爸,媽,我打算和平安明天就去把結婚證領了,等領了證,後面再擺酒。”
她這話一齣,她老爸老媽臉色當即就變得不太好看。
“先擺酒,後領證,這是約定成俗的規矩,不擺酒就領證,這不太好吧?”
小秀父親委婉地提出了意見。
小秀母親則是說:
“怎麼這麼急著領證?結婚是大事,最好慢慢來。”
我對此只能尷尬地笑著,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因為小秀對我說過,不能提我媽的病情,更不能說我的爸失蹤多年的家庭狀況,不然她父母可能會不同意這門婚事。
“爸,媽,平安在羊城有一套房,有兩輛車,他現在是成功人士,先領證再擺酒,是他家那邊的風俗。”
小秀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在告訴她父母,她和我結婚不會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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