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躍民嗜賭,這是他的一個軟肋,潘瑞勤想要以此為突破口拿捏他。”
我現在所說的一切,都是大實話。
這就是潘瑞勤規劃的這個局的厲害之處。
他甚至還刻意強調過,要我儘量別說謊話。
因為,真實才是最有殺傷力的謊言。
當構造一個謊言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的時候,那這個謊言,就會接近於無懈可擊的程度。
“起初潘瑞勤想要我利用洪鍊鋼的地下賭場來給周躍民做局,但是後來他發現,我和我的團隊已經和洪鍊鋼鬧翻了,最後導致他不得不改變策略。”
我如實說道。
“他現在的策略是什麼?”
魏渡江繼續詢問,他總感覺我說的話有點不對勁,但是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來。
他雙眼盯著我,上下打量著,似乎想要從我細微的表情裡頭,捕捉到一絲端倪。
只可惜,我並沒有說謊,所以他根本就無從識破我的謊言。
“潘瑞勤想要利用我這條線,取得周躍民的信任,然後再由他親自規劃佈局,引導周躍民進入一個虛假的賭場,他要在那虛假的賭場裡頭,給周躍民狠狠上一課。”
我依舊實話實說。
“虛假的賭場?”
魏渡江面露疑惑。
“您可以理解為,這個賭場根本不存在,裡面全是演員。”
我如實說道。
“裡面全是演員?潘瑞勤他有這麼多人手嗎?”
魏渡江對潘瑞勤知根知底,潘瑞勤如今手頭上能用的人根本就沒幾個,就連他曾經最為信任的周躍民,如今也已經背叛了他。
如此情況之下,潘瑞勤還怎麼建立這個“虛假的賭場”?
所以,他對我這話開始產生懷疑了。
可他卻不知,他的懷疑,早就在潘瑞勤的預料之內。
我就說:
“專業的做局演員他沒有,但是卻可以請幾個龍套過來充場,最重要的是要把周躍民的賭癮勾出來,賭過的人都知道,只要把一個人的賭癮勾出來,那這個人就會失去最基本的判斷力,以至於不顧一切,飛蛾撲火,所以他構造的賭場裡的那些龍套演員專不專業,其實沒並不重要。”
魏渡江陷入沉思。
思索良久,最後開口說道:
“你今晚失蹤了一整晚,我正想問問你去哪裡了呢,沒想到你去做了一件這麼有意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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