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齣,周躍民又是無言以對。
他現在都覺得他這行為有些傻逼了。
但是說實話,當時面對那種情況,其實他根本沒得選。
他給我封口費,我會爆他大料,他不給我封口費,我照樣也會爆他大料。
給我封口費是他最後的掙扎。
我見周躍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於是懶得理他,轉身去停車場開我的寶馬車。
我把寶馬開出來的時候,發現周躍民還呆滯在原地,他神情絕望,面色難看,讓我看了,都忍不住心痛他三秒鐘。
“周躍民,別怪我沒提醒你,明天真是你的死局,這死局不是說潘瑞勤會對你下多狠的手,而是你無論取得什麼樣的結果回來,都沒法向魏三爺交代!
你若是輸了,那魏三爺會責怪你窩囊廢,對你嚴懲不貸;而你若是贏了,魏三爺則會更加確定你已經被潘瑞勤策反,也會對你嚴懲不貸!
你自己琢磨琢磨,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
說完這話,我就驅車離開。
周躍民看著我那迅速遠去的車尾燈,他的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知道,我說的是對的。
他確實已經進入了死局。
只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死局並不是源自於潘瑞勤,而是源自於魏渡江!
他誠心誠意來投靠魏渡江,最後卻換來這麼一個結果!
真是要笑死人了!
他絕望了!
這該如何是好啊?
第二天八點,我正在石磨腸粉店吃早餐。
我給周躍民打了個電話,讓他來和我匯合,然後一起去潘瑞勤的虛假賭場。
然而,周躍民的回覆卻讓我意外不已:
“朱平安,你幫我轉告魏三爺,他對我的知遇之恩,我牢記於心,但是眼下這種形勢,我只能跑路了。”
“什麼?你竟然跑路了?糊塗啊!你這一跑,不就更加坐實了你做賊心虛嗎?”
我故作驚呼。
其實周躍民選擇跑路,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
面對這樣一個死局,以他的智商,除了跑路之外,已經想不出更好的選擇。
“呵呵,魏三爺太多疑了,他要覺得我做賊心虛就做賊心虛吧,反正我現在已經離開羊城,而且以後都不會再回羊城,再見了,朱平安,謝謝你昨晚提醒了我,我這才還有跑路的機會,不然我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後會無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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