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三兄弟一咬牙,就都紛紛答應了下來。
餘丹霞早就準備了三個碗,讓他們三人將腦白金分成三碗,然後當著她的面吃下去。
餘丹霞看著這三兄弟,很不情願地將那些白色粉末往嘴裡塞,硬著脖子強行往肚子裡咽下去,她忍不住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這報復行為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爽感。
那種感覺,簡直比高潮還要讓她享受。
“既然你們都吃了腦白金,那我就給你們出具諒解書吧!”
餘丹霞當即就給何家三兄弟寫了一份諒解書。
畢竟有警察當面作證,她也不好耍賴。
等寫完諒解書之後,餘丹霞對何家三兄弟微妙一笑:
“你們說得對,那其實不是腦白金。”
何家三兄弟神情一顫,何家寶連忙問:
“那是什麼?”
餘丹霞眯著眼笑:
“你們猜。”
說罷,她轉身就走。
留下何家三兄弟,原地懵逼,臉色狂變。
他們知道,那就是他們親爹的骨灰!
懵逼了三秒過後,何家三兄弟紛紛噁心狂吐。
這一次吃“腦白金”的經歷,給他們心理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
因為拆遷工作已經接近尾聲,而且下個星期就要過年了,所以我就去找魏渡江彙報了一下我最近的工作進展,然後向他請假,說要回家過年。
其實回家過年是藉口,我媽已經去世,我回去老家一個人孤零零過年,只會徒添傷感而已。
我之所以這樣對魏渡江說,是因為我想要趁著過年這段時間,脫離魏渡江的掌控,不再跟著魏渡江混了。
不是說魏渡江對我不好,而是因為魏渡江太不信任我了,處處對我防範,處處給我下套,經常性給我一顆糖,還給我一坨屎。
那坨屎讓我完全感覺不到糖的味道,只在心裡感覺噁心和抗拒。
另外最重要的是,魏渡江竟然還合著鍾老鬼一起來欺騙我,不讓我找到我爸的線索,既然他都做到這份上了,那我真沒必要繼續跟著他混了。
我和手活哥,再加上程三守他們,能夠組建一個新的團隊。
我們這幾個人一起混,沒準也能混出一番新天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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