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蓮連忙對楊麗君賠笑:
“麗君,實在不好意思,你別介意哈,你也知道,你弟弟從小到大就是這個臭脾氣,你是姐姐,你多多體諒他。”
楊麗君冷冷一笑:
“他變成現在這鬼樣,還不是你們縱容的?種什麼樣的因,就會得什麼樣的果,以後有你們好受的!”
陳秀蓮不喜歡聽這些話,內心對楊麗君有不小意見,不過她還是忍了,畢竟她有求於人,她兒子的事,別人都幫不了,也就只有楊麗君這個做姐姐的可以幫一下。
“麗君,我們不去說那些,趕緊坐下喝茶!”
陳秀蓮泡了兩杯茶水,遞給我和楊麗君。
我看了一眼茶杯,杯子內部的底下竟然還沾有黑色的灰跡,陳秀蓮竟然沒洗杯子,就倒茶給我們喝了。
楊麗君看都不看那杯茶一眼。
我則是尷尬地小抿了一口,以示禮貌。
髒一點的茶水我能喝下去,只要沒毒就行,反正在農村老家,以前沒少吃喝各種髒東西,就當是大菌吃小菌。
“麗君啊,你這個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啊?他哪裡人?”
陳秀蓮虛偽地笑著關心詢問。
楊麗君正想要回答,我卻搶著說:
“我叫趙活,我是清遠人。”
“趙活啊,好名字啊,活的好,就怕死的。”
陳秀蓮呵呵笑著如此說了一句。
我一時間無語。
楊麗君也是無語。
她有些不耐煩了:
“你別廢話那麼多,在我面前假惺惺沒有用,我不吃你這一套,有什麼事直接說!”
楊麗君原本是一個情商很高的女人,但是如今面對陳秀蓮,她卻顯得一點情商都沒有,因為她覺得,她根本沒必要對眼前這些人展現所謂的情商,對他們有情商,並不會讓情況更好一些。
另外,楊麗君深知一個道理,一條狗如果它咬人,那不單單是狗的問題,還有狗主人的縱容。
而這個貧窮而破敗的家中,話語決定權其實在陳秀蓮手上。
所以楊大富和楊天貴的態度,其實都是陳秀蓮背後縱容的結果。
其實楊麗君對楊大富這個親爹的感情,除了恨之外,還有更多的是可憐。
這個男人竟然一輩子都被陳秀蓮這個女人死死操控著,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陳秀蓮有什麼好的?除了給他生了個兒子之外,既不能帶來經濟上的幫助,又不能帶來感情上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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