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我們一抬頭,卻看到楊大富竟然就在門口處,面色陰沉直勾勾看著我們。
“我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
楊大富勃然大怒:
“你們這對狗男女,三更半夜竟然來偷我兒子的錢!”
說話間,楊大富揚起一根扁擔,就掄砸向楊麗君的腦袋!
那力度,那準度,絲毫不留手!
他這是真沒有把楊麗君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啊!
都還沒問清楚緣由,就要下死手!
好在這時,我眼疾手快!
一個飛撲上去!
直接將楊大富撲倒在地!
與此同時,阻止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如果他這一扁擔,真的砸在楊麗君的腦袋上了,那楊麗君就算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
“是你兒子讓我們回來取錢的,我們沒有偷!”
我死死摁住楊大富,連忙大喊。
而一旁的楊麗君,她杵在原地,早已目瞪口呆,面色狂變。
就好像是僵死在了原地那樣,她感覺渾身都是冰冷的。
她死死瞪著楊大富。
如果說以前她對楊大富這個親生父親,有的只是恨意的話,那麼現在,她對這個親生父親,除了有無窮無盡的恨意之外,還有徹徹底底的失望和死心。
哀莫大於心死。
而現在,楊大富不由分說向她掄砸下去的一扁擔,真的讓她心死了。
“你們還敢狡辯?沒偷的話會鬼鬼祟祟進我兒子的房間?”
楊大富根本就沒注意到楊麗君臉上的變化,更別說注意到楊麗君內心的寒涼。
此時此刻他只關心他兒子的那五十萬,因為那五十萬是他兒子能否娶妻生子、傳宗接代的關鍵所在。
“我沒有狡辯,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打個電話給你兒子,真是他讓我們來拿錢的!”
我一把搶過楊大富手中的扁擔,然後起身。
楊大富失去扁擔這個武器之後,雖然還很憤恨,但是卻不再像剛才那麼兇惡。
他沒有再繼續攻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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