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隊長,我想問您一個事兒。”
何雲真走後,何明高打了個電話給李利來。
他對李利來說話的聲音,就好像是狗對狗主人那樣低聲下氣。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諂上必會欺下。
人都是有感情的,對上頭的奉承諂媚,必定會形成壓抑,而壓抑的情緒需要釋放,就必然會導致向下發洩,從而飛揚跋扈蠻不講理欺負下面的人。
何明高他就一個最底層的員工,就算他有編制了,他也是最底層,下面已經沒有人給他欺負了,那怎麼辦啊?那隻能轉而欺負自己家裡人嘍,就是這麼簡單。
所以何雲真自然而然就成為了他發洩情緒的出氣筒。
何家這個家庭,其實和很多底層家庭,本質上是一樣的,丈夫在外頭事業不順,擠壓了情緒,無處發洩,就只能回到家裡發洩,然後就出現一種現象,叫“貧賤夫妻百事哀”。
“你要問什麼?”
電話那邊,李利來很是不耐煩。
若不是因為何雲真的事情,還沒完全敲定下來,他肯定不會接何明高這個電話。
“我就想問問,咱們縣真有趙平安趙連長這一號人物嗎?”
他不敢直接說他女兒移情別戀到趙平安身上了,就怕李利來聽了會生氣,所以說話的方式也是小心翼翼的。
李利來聞言,略加思索,就大概猜出了何明高問這個問題的原因。
所以他微微一笑,心領神會,然後回答道:
“有啊,前不久我帶你女兒去參加一個高階飯局,就見到過趙連長,那可是一個潛力無窮的年輕人,就連縣委書記都很重視他,只可惜啊,他回來幾個月後,突然決定要回部隊發展,讓我們都白高興一場,不過人家有人家的志向,我們強求不來,他回部隊應該有更好的發展,沒準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從連長升成團長,從團長升成旅長。”
何明高聽了這話,終於確定下來,他女兒榜上的那個趙連長,不是一個騙子。
他掛了李利來的電話之後,直接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想想自己也是多疑了。
趙平安給了他女兒十五萬的真金白銀,這怎麼可能是騙子呢?
騙子只會敲詐他女兒的錢財,根本不可能倒貼這麼多錢!
這麼說來,自己的女兒,確實是幫他找到了一個金龜婿?
有趙連長罩著,他在何明高面前,也就硬氣起來了。
“呵呵,我女兒說她和趙連長在一起了,還懷了趙連長的孩子,我起初以為是假的,不過現在聽李隊長您這麼一說,應該是真的無疑了。”
何明高說這話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李利來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炫耀嗎?不就是在告訴他今後不能再隨便打壓他了嗎?
現在事還沒完全板上釘釘,就放他再得瑟一段時間。
所以李利來當即就故意表現出很是驚訝:
”。吧作工來室公辦回調你把就我天兩過?嗎法執線一去想不說是不前之你,何老,了對,吧們他福祝我,此如既,手分我和決堅會怪難,啊了起一在長連趙和真雲來原“
。了多大強要來利李比,山靠景背個這長連趙定認而進,了慫認來利李為以,話這了聽高明何
:道說,洋洋意得臉滿就即當他以所
”!呵呵呵!來出得想也你虧,通揮指線一去頭老個這我讓,鍊鍛人新給留會機那,了線一去我讓再別就你後以,了大齡年我,了長隊李煩勞就那“
。話說來利李對氣語的樣這用敢不從高明何前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