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思下沉,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把那一盒沉甸甸的金月餅放回到桌面上,然後不急不緩問道:
“李隊長,你有什麼事慢慢說來,我要是能夠幫得上忙,肯定會傾力相助。”
我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我收不收他這金月餅,幫不幫他這個忙,要看情況而定。
雖然他的金月餅很有分量,很是誘人,但是我並沒有因此而失去剋制。
如果李利來要我去辦的事情,會讓我深入到巨大的風險之中,那我肯定不會去幫他辦。
錢這東西,誰都想要賺,但是並不是什麼錢都能夠賺的。
“根據可靠訊息,我被上面派下來暗訪的紀委盯上了,雖然我現在已經擺脫了何雲真這個隱患,但是我身上有很多其他的地方也是不乾不淨的,朱大師您得幫我運作運作啊,不然我真要完犢子了!”
李利來滿臉苦澀和慌張。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害怕了,而不是在飆演技。
我心裡納悶,既然那麼怕紀委的調查,為什麼當初不選擇保持初心?現在才悔不當初,恐怕為時已晚。
我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說好聽點我是人人敬仰的朱大師,說不好聽點我就是一個神棍,李利來竟然要我幫他去對抗紀委,很明顯找錯人了。
他直接去找趙卜真或者袁青雲,那肯定都好過來找我。
但是很明顯,趙卜真和袁青雲,恐怕也早就收到了風聲,所以他們根本不會給李利來去找他們的機會。
李利來也是走投無路了,這才來找我這個神棍。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我是個神棍,但是他卻很需要我這個神棍來幫忙解決他所遇到的問題。
其實不單單是他,趙卜真、袁青雲,內心裡的想法也是這樣的。
“李隊長,不會吧,你竟然被紀委給盯上了?怎麼那些紀委,不去盯上趙局長,不去盯上袁書記,不去盯上縣長副縣長,卻來盯上你這麼一個小小交警大隊的隊長呢?”
我面露誇張的驚訝表情,我這些問題,也是問題的本質所在。
雖說打虎不忘拍蒼蠅,這口號喊得震天動地,但是這齁臭蔫壞的大染缸裡頭,蒼蠅那麼多,怎麼不拍別的蒼蠅,非要拍到李利來頭頂上。
這裡面,估計大有文章。
李利來當即一愣,他若有所思,絞盡腦汁,最後一拍腦門:
“朱大師,您果然不愧是大師啊,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肯定是無意中得罪了某些人,這才會招此禍患!”
我就說:
“那李隊長你得好好想一想了,你最近半年,甚至最近一年,有沒有得罪某些能夠動用紀委關係的人,如果實在想不出,可以放寬了去想,想想最近三年,也是未嘗不可。”
然後我還對李利來說:
“等你把這件事想通透了,想明白了,再來聯絡我,你要我幫你,得給我一個目標,如果連目標都沒有,那就如同再好的廚子,也難做出無米之炊,你說對不對?”
李利來連忙點頭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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