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又對文素雅說:
“你回去和袁書記說一聲,讓他表面上堅決擁護陳伯行的打虎拍蒼蠅行動,讓他不用擔心,他不會有事的,無論如何,這段時間,必須要配合陳伯行的表演,誰要是不配合,那誰就是心虛,誰一心虛,那很可能就會被媒體抓住無限放大,從而不戰而敗。”
文素雅見我如此回答,最後只能嘆氣說道:
“行吧行吧,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傳達給袁書記,但是我怎麼感覺,朱平安,這次你可能是在玩火啊!”
我對此一笑置之。
玩火又怎樣?
玩火就算是失手了,燒的也不是我的屁股,而是袁青雲的屁股。
只要形勢稍有不妙,我立即跑路,那陳伯行也奈何不了我,大不了我去別的地方重頭再來而已。
我這是拿別人的籌碼,來賭自己的將來。
敗了,我能保住老本。
成了,那我將飛黃騰達!
如此形勢之下,我怎麼可能會不去賭?
不過我不會對文素雅明說這些話,要是把這些話說得太明白,那就沒意思了。
我只說道:
“玩火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為了能夠幫袁書記把問題擺平,我不得不迎難而上,畢竟現在我和袁書記,可以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利益共同體了。”
文素雅對此表示贊同。
在她看來,我和袁青雲確實是捆綁在一起的利益共同體,如果袁青雲出了什麼事情,那我在佛岡縣的地位,肯定會一落千丈,甚至可能會被當作一個黑惡勢力被打掉。
“總之無論如何,你需要儘快把陳伯行擺平,袁書記不想夜長夢多,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就不打擾你了,我走了。”
文素雅起身離去。
我親自送她出院子大門。
看著她上了車,驅車而去。
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說實話,陳伯行直接借勢反腐,確實有點出乎我的預料之外。
但是我必須在文素雅面前表現出一切都盡在我的掌握之中的反應來,作為大名鼎鼎的朱大師,就理應掌控全域性。
唯有穩住了自己,才能穩住別人。
穩住了別人,才能解決問題。
這世界上利益集團的潰敗,都是從內部的潰敗開始的,所以我絕對不能讓袁青雲這個利益集團自亂陣腳。
面對陳伯行的借勢打虎拍蒼蠅的行動,我該如何去應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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