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袁為學為什麼要讓袁青雲送酒過來,或許是袁青雲沒完全理解袁為學的意思,袁為學估計只是讓他送酒,可沒讓他當眾說酒是他送來的。
這裡面很多人情世故的學問,很明顯袁青雲並沒有理清楚。
又或者說,他心裡其實敞亮著,只是有意在做試探而已。
他其實並不想被林成書控制,更不想成為林成書的傀儡。
總之門門道道,具體如何,我也只能觀其皮毛,很難窺見真因。
小小的暗流交鋒,只是一笑而過的瞬間而已。
接下來林成書帶著大家一起入席。
飯菜早已讓家裡的廚師做好。
傭人們將菜端上桌面擺成精美的樣式。
林成書故意把林雪蕾安排到我身邊入座。
為了這個局能夠做成,他還特意邀請了他的弟弟過來參加這個這個飯局。
他的弟弟叫林成才,也就是林雪蕾名義上的親爹。
在場的所有人,都很默契地認為林成才就是林雪蕾的親爹,縱使大家心裡都知道,這兩人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但依舊得假裝一切都不知道那樣,包括我在內也是這樣。
入席之後,大家開始相互敬酒。
先敬林成書,再敬林成才,再敬袁青雲,然後敬趙卜真,最後才是敬我。
從敬酒的順序就可以看出,我在這裡是地位最低的。
如果不是我可以幫他們運作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或許以我現在的地位,都上不了這一個桌。
對於這個事實,我坦然接受,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憤憤不平。
男人變成熟的標誌之一,那就是必須坦然接受社會上的某些潛規則,並且去適應這些規則,然後再靈活運用這些規則。
一圈酒敬完之後,林成書開始將話題引到我和林雪蕾身上。
“朱大師,上次你和我侄女去澳門旅遊,感覺還好吧?”
“還挺好的,林小姐很懂得照顧人。”我笑著客氣回答。
林成書笑著道:
“我這個侄女啊,快三十歲了,卻還單身,真是愁死我和我弟弟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才能找到如意郎君,不過她眼光那麼高,我看恐怕難了!”
我對此笑著客氣回應:“林小姐那麼漂亮那麼溫柔,肯定能夠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現在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林成才這時候說:
“朱大師你不知道,我這個女兒挑得很,我們之前給她介紹過幾個優質男,她都看不上眼,要麼嫌棄人家長得不夠帥,要麼嫌棄人家沒能力!要麼嫌棄人家年齡大!”
袁青雲這時候則是故意把話引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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