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子的人品說實話,真是渣得不行。
在去澳門的途中,我們需要過海關檢查。
這許公子稍有不順,就各種罵罵咧咧,各種爆粗。
而且他還是那種不過腦就開罵,對我們罵,對他的貼身保鏢也罵,甚至對安檢人員也罵,各種粗鄙的話都說得出口。
儼然一副皇太子的模樣,似乎身邊的所有人都得圍著他轉服務他,他所享受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這許公子實在太過分了,我忍不住想要懟他了。”
徐文令黑著臉,對我說了這麼一句。
我卻一笑置之。
“當他的話是耳邊風就好,這種人,你別去糾正他,才是對他最殘酷的懲罰,總有一天會有人收拾他的。”
此時我心裡在想另一件事。
許老闆的兒子如此蠻橫粗鄙,恐怕遲早會出事。
而如今我和許老闆開始進行密切合作,如果以後許老闆因為他兒子出了某些大窟窿,那我會不會被殃及池魚?
還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性。
原本牟太集團就是一個大雷,我就不應該和許老闆捆綁得太深。
一路上我們忍受著許公子的各種挑剔咒罵,終於好不容易過了海關,來到了澳門。
此時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我們打算在這邊的酒店住一晚上,等第二天再去操作資產轉移的事情。
所以就在一個五星級酒店訂了四間房間。
一間高雅和楊麗君住,一間我和徐文令住,一間許公子一個人住,一間許公子的四個保鏢輪流住,因為那四個保鏢,晚上要輪流來為許公子守夜,所以他們四人住一間雙床房就好。
房間剛開好,許公子卻不和我們打一聲招呼就帶著保鏢跑了。
找都找不著,連影子都看不到。
我對此很是鬱悶,強忍著想要懟人的情緒,連忙打電話給他,問他去哪了。
結果許公子給我來了一句:
“我去哪你管得著嗎?好好待著就好!”
“許公子,你至少給我打一聲招呼吧,你若是出了什麼事,你爸可能會怪罪到我頭上的。”
我好聲好氣說著話。
許公子卻冷笑:“怪罪到你頭上又不是怪罪到我頭上,和我有什麼關係?丟你花海啊,尊重你叫你一聲朱大師,不尊重你那你就是一坨豬屎!別影響我賭錢,明白嗎!”
說完,許公子就結束通話了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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