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推開房門。
劉長貴正坐在桌前,手裡把玩著那兩份還沒有蓋章的遷移證明。看見林建國帶著林向晚、沈硯闖進來,身子微微一僵。
“林大隊長,怎麼過來了?”他慌忙想把檔案往抽屜底下藏。
“不用藏了。”林建國目光冷肅,“兩份大學入學遷移手續,為什麼壓在這裡遲遲不辦?距離報到日期已經很近,耽誤入學,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大隊事務多,還沒來得及處理。”劉長貴強找藉口,“手上還有一堆別的農戶材料,得按順序來。”
“高考錄取新生的手續,屬於優先加急辦理事項,公社有明文通知。”林建國往前一步,伸手把那兩份證明拿了過來,“別的事情可以往後排,升學不能拖。”
他攤開紙面,上面完全空白,公章一處都沒有蓋。分明是故意壓著,根本沒有動手處理。
證據擺在眼前,劉長貴啞口無言,額頭冒出冷汗。
“我現在就蓋章。”他被逼得沒有退路,只能拿起公章,手微微發抖,在兩份遷移證明上面,一一落下鮮紅印章。
手續終於完整辦妥。
走出大隊部,冬日的陽光照在身上。
【叮!粉碎對手最後的報復手段!支線任務全部完成,當前100%。】
所有明槍暗箭,到此全部落幕。
劉長貴接二連三濫用職權、公報私仇的事情,一樁樁全部暴露。後續接到大隊多名群眾的舉報,公社收到大量證言材料。沒過多久,公社下達通知,撤銷劉長貴會計的職務,調離崗位,進行內部批評教育。
害人者,終究作繭自縛。
日子匆匆流轉。
出發去省城的日子終於到來。
出發這天,紅旗大隊村口,不少村民趕來送行。
林向晚辭別父母。家裡父母滿心驕傲,繼母趙淑蘭也放下了往日的種種計較,眼底滿是祝福。
“到了省城好好讀書,照顧好自己。”趙淑蘭輕聲叮囑。
沈硯也告別相處數年的鄉土。這片土地,帶給過他無盡的苦難,也給過他最珍貴的相逢。
寒冬的風拂過村口老槐樹。
兩輛綠皮客運班車停靠在路口。
臨上車前。
“以後,省城見。”沈硯看向身旁的林向晚,眼底是跨越無數磨難之後的溫柔。
兩所大學同在一座省城,相隔不遠。
“嗯,省城見。”林向晚眉眼明亮,淺淺一笑。
原主林向晚全部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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