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釋放殺機,沒有丟擲手帕,也沒有招手引誘。
只是靜靜站在月光之下,目光遙遙望向村小學的方向——存放本命古戲本的地方。
五十七年的執念,讓她可以短暫掙脫戲臺的束縛,短暫來到現實人間。
周圍的村民看見紅衣旦角,一部分人嚇得尖叫後退,還有一部分被侵染的村民,眼神空洞,想要上前靠近。
“不要靠近她!”沈知微高聲提醒。
阿繡的嘴唇輕輕開合,沒有發出聲響,只有唇語,在月光之下清晰可辨:
第七夜,它會吞噬全村。小心假的我。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形如同被風吹散的紅綢,寸寸透明,消散在夜色之中,重新被拉扯回戲臺輪迴。
【系統提示獲取關鍵預警:第七夜會出現阿繡的虛假幻影。】
沈知微心頭重重一沉。戲臺甚至會製造出阿繡的幻象,用來迷惑破局者。
第五夜後半夜,餘下的時間在煎熬之中度過。
等到天邊泛起灰白,第五夜終於落幕。戲臺的力量隨著黑夜退去,暫時收斂。
一夜之間,又添四名沉睡空殼。
回到村小學,沈知微身心俱疲,指尖因為整夜書寫記錄,痠痛發麻。她翻開筆記本,紙上密密麻麻,已經記錄下長長的受害者名單。小寶、兩名青年、四名睡夢被抽走意識的村民,一行行名字觸目驚心。
桌角,一件件遺物靜靜擺放,布鞋、木陀螺、腰帶、鐮刀、布巾。
這是數十條性命留在人間最後的證明。
老村長推門走進小屋,一夜之間彷彿蒼老了好幾歲,眼底佈滿血絲。
“又多了四個人。”老村長嗓音沙啞,“再這樣下去,撐不到第七夜,大半村子的人都會淪為空殼。”
“還有第六夜。”沈知微抬眼,“第六夜,戲臺會用盡全部手段搶奪古戲本。它會調動所有殘存的亡魂、被侵染的村民,不顧一切衝向這裡。”
“我們必須加固小屋的防禦。”
兩人商議,把厚重的木箱、土坯石塊,全部堆堵在門窗內側。鎖釦反覆加固。老村長又送來一大包粗鹽,沿著窗框、門縫,細細撒上一圈。
粗鹽抵擋幻境窺視,石塊阻擋實體闖入。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些只是延緩死亡的屏障,並非真正的救贖。真正的破局,只能等到第七夜午夜戲臺獻祭頂峰。
白天的山村,看似恢復平靜,可家家戶戶炕頭都躺著沉睡不醒的親人。悲傷無聲籠罩整座青石坳。
不少村民看著炕上沉睡的家人,終於徹底明白。所謂酬神大戲,從來不是保佑山村,而是一場無休止的吃人輪迴。往日擁護舊俗的村民,內心開始動搖、反抗。
可也有少數被深度侵染的村民,依舊固守愚昧的執念,認定獻祭是山神的旨意,暗中窺伺村小學的方向,想要搶奪古戲本,交給戲臺。
人心分裂,危機四伏。
轉眼,暮色再度籠罩黑山。
。臨降,夜六第
。本戲古國民的皮封布藍本那奪搶來,量力部全盡傾將臺戲,夜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