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和江連城住在九龍塘那一塊。
跟江家老宅離得比較近。
方以珀在香港交換那半年經常來去這邊。
曾柔提前知道她過來,讓家裡的阿姨專門提前煲了她愛喝的湯。
這幾年曾柔身體不太好,大部分時間都在香港休養,偶爾會跟江連城一起去瑞士那邊療養。
“以珀。”
曾柔在客廳等她,一看見人就上前親暱的拉住她的手到沙發那邊坐下,
“怎麼突然過來了?之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跟你爸爸在醫院,沒接到,還以為出什麼事情了。”
曾柔是內地人,但這些年一直生活在香港,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帶著點粵語地帶這邊的字句。
方以珀笑了下,搖頭說,
“沒有,就是有點事情找他,所以電話打到您這邊了。”
江連城這幾天也在忙著江老爺子的事情,沒從書房下來。
江恪行上樓去叫江連城下來吃飯。
晚餐很快被傭人端上來。
曾柔拉著方以珀跟自己一起坐,不斷給她夾菜,
“是不是瘦了?上回見你的時候還有點肉呢。”
曾柔捏了捏她的手掌,
“平常工作也不要太忙,聽芳姨講你有時候晚上都不怎麼吃東西的。這可不行。”
方以珀從小到大很少有很親近的人,但曾柔是其中之一。
她的性格跟顧婉完全不同。
在香港交換之前,她很少見過曾柔,但每次曾柔來家裡做客的時候給他們姐妹三個人帶禮物都是很認真的挑選。
方以珀覺得自己某種程度上缺失的母愛可能在曾柔身上得到了些許。
江恪行起身幫忙她盛好湯,放在她邊上。
江連城給曾柔也盛了湯,又看了眼江恪行,
“你跟以珀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他忽然開口說。
方以珀微微愣了下,下意識側頭看一旁的江恪行。
江恪行神情平淡,不動聲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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