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都知道平西侯府的破事,但,百姓們不知道啊,好奇的打聽,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平西侯的兒媳婦?怎麼像生死仇人?
雲箏的視線掃過所有江家人,眉眼微挑,帶出一絲凌厲,“一群唯利是圖,自私涼薄, 寡廉鮮恥的小人,我恥於跟你們為伍。“
侯夫人大聲怒吼,“雲氏,你身為人婦,整天拋頭露面,水性楊花,讓江家蒙羞,害的我兒一時衝動……”
雲箏冷冷的打斷道,“不是一時衝動,是蓄意已久,明知我是奉皇上之命,主持拍賣會事宜,卻故意帶家將圍攻,居心叵測。”
“這一場拍賣會是無數官吏辛苦多日籌備的,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關係到國庫的充盈,關係到邊關將士的福祉,也關係到百姓下半年的營生,而江聞舟,你為了一已私利,蓄意毀掉拍賣會。”
江聞舟只顧著毀掉她,卻忘了,拍賣會不是她一個人的,是明鏡司和戶部無數人的心血,也是皇上寄予厚望的聚寶盆。
他把自己放在了這些人的對立面,引起了公憤,也惹怒了皇上。
雲箏義正言辭的怒斥,“你身為侯府公子,受天下百姓供養,卻沒有國家大義,目無君王,不顧百姓的死活,你不忠,不仁,不義,罔顧皇恩。”
她將江聞舟狠狠踩在腳底下,也讓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江聞舟臉色忽青忽白,這就是明鏡司讓他吃餿飯的真正原因?
“雲箏,你別轉移話題 。”
雲箏冷笑一聲,“到底是誰在轉移話題?”
靖平侯滿眼的不喜,她太張揚了,恃才傲物,害的平西侯府落到這種田地。
“皇上,雲氏是江家人,沒道理江家全家都獲罪,她能逃脫罪行。”
另一名勳貴站出來說道,“要治罪,那就一起,那才公平。”
雲箏分錢時,分了宗室,卻沒有分給勳貴,早就得罪了他們。
皇上神色淡淡的掃視眾人,將他們的小心思都看在眼裡。
身為勳貴,錦衣玉食,卻不思報答皇恩,只知道結黨營私,還不如一個女子忠心呢。
“錦雲郡主於國有功,朕特赦她無罪。”
御史站了出來,“皇上,錦雲郡主立了大功,應該施恩於她的夫家,而不是她個人。”
這角度刁鑽,但,也是常規操作,女子立功,不會直接賞賜她,而是推恩於她的父兄和夫家。
靖平侯立馬跟上,“陳大人說的對,她生是江家人,死是江家的鬼,她立了功就等於江家立了功,可以藉此特赦江家。”
皇上神色莫名,看向雲箏,“錦雲郡主,你怎麼說?”
雲箏深恨江家人,怎麼可能讓他們沾半點光。
她冷靜而又淡漠,“其一,根據禮法,拜了天地和高堂,才算是夫妻。平西侯府騙婚,成親當日,是江聞舟和我家丫環拜的堂。”
“而我,至今為止沒有跟任何人拜堂成親。”
她當時就留了幾道後手,只等著有朝一日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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