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
秦家的一處隱蔽豪宅。
一群男女正在狂歡,音樂聲音開到最響,震的天花板的水晶燈都在晃動。
就在秦瀲玩的正開心時,大門‘啪嗒’一聲開啟,秦媛黑著臉走進來,身後還跟著鹿家父子二人。
鹿秋良一進來就看到如此烏煙瘴氣的一幕,皺了皺眉。
鹿霖倒是習慣了,很多世家都是表面上光鮮亮麗,年輕人背地裡都玩的很花。
秦瀲並未注意到親姐帶著人來,還在跟他的狐朋狗友嗨著。
直到秦媛走過去,伸出手關掉了音響。
音樂猛地一停,讓現場狂歡的氣氛戛然而止。
秦瀲回身,很不滿的看著這三人,問:“姐,你幹什麼?”
秦媛並未說話,就只是衝其他人揮了揮手。
那幫狐朋狗友就全部起身,快速收拾東西離開了這裡,有些甚至走的急,都沒跟秦瀲打聲招呼。
別墅的大廳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了秦家姐弟和鹿家父子四人。
秦瀲的臉色難看至極,陰沉的看向秦媛,冷笑著道:“沒想到啊,姐,我的朋友竟然全部要看你的眼色?”
鹿秋良和鹿霖都內心震動了一下,對秦媛在秦家的地位有了新的認知。
什麼秦家長子,在這個秦家大小姐面前根本不夠看!
秦媛並不在意被弟弟戳穿,就只是走過去,坐在了沙發正中間,道:“都坐,商量下鹿鳴於的事。”
秦瀲忽然將手中酒杯一砸,摔在大理石地面瞬間粉碎,濺了一地的酒漬。
他煩躁道:“你提那個瘋女人幹什麼!”
他發現只要跟鹿鳴於有關的就沒好事,訂婚宴被全西子城世家群嘲,機場被打的手腳全斷了,之後又在國外被捅進醫院。
一樁又一樁的事接連不斷,讓秦瀲這大半年幾乎都是在醫院裡過的。
秦媛掃過去一眼,神情淡漠:“你太感情用事,這女人我們都小看她了。”
秦瀲更加怒意上湧:“我一開始就知道小看她了!而且我不是說了直接結婚,是你們搞這搞那,把事情全部打亂,不然哪還有現在這麼多屁事?”
鹿霖閉上了眼,深深嘆了一口氣。
鹿秋良則是陰冷的看了對面一眼,並未說話。
秦媛皺起眉,冷嘲:“就知道男歡女愛,我說的是對付她。”
“怎麼對付?”秦瀲來了興趣。
秦媛:“她搞出來這麼多事,不把我們秦家放在眼裡,這口氣我已經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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