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燈在落地窗外閃爍，卻照不進傅家書房內壓抑而冰冷的空氣。
傅寒川背對著房門，高大挺拔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窗前。他周身散發著極度森寒的氣息，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平靜的表象下壓抑著毀天滅地的怒火。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申特助快步走了進來。他的神色顯得有些凝重，甚至帶著幾分不敢開口的躊躇：
“傅爺……我們的人動了點手段，那兩個殺手，已經全盤招供了。”
傅寒川緩緩轉過身。室內的冷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那張面龐此刻冷漠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他的聲音低沉得讓人頭皮發麻：
“說。是誰指使的？”
申特助嚥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遲疑了片刻，才硬著頭皮，將那個殘酷的真相吐露出來：
“回傅爺……他們供認不諱，花重金買通他們去鄉下滅口的幕後黑手，是……是您的親奶奶，傅家老太太！”
哪怕在此之前心中已經有了最壞的揣測，但在親耳聽到這個答案的瞬間，傅寒川的瞳孔依然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一寸一寸地慢慢收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的顏色，骨骼摩擦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果然是她。”
這四個字，彷彿是從牙縫中生生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和徹底絕望的心寒。那是他的嫡親祖母，為了報復他懲治二叔，竟然能喪心病狂地派殺手去勒死他年邁無辜的外婆！
這種扭曲的血緣，令人作嘔。
傅寒川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邁開長腿，帶著一身肅殺之氣，毫不猶豫地向書房外走去。
剛一拉開書房厚重的木門，他便微微一怔。走廊柔和的壁燈下，沈漾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她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到沈漾的瞬間，傅寒川身上狂暴的戾氣奇蹟般地收斂了幾分。他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強迫自己恢復理智：
“怎麼站在這裡？找我有事？”
沈漾直視著他的眼睛，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審出來了對嗎？查出派殺手刺殺外婆的幕後黑手是誰了嗎？”
傅寒川的目光閃躲了一下。他頓了一秒，聲音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
“這件事比較複雜，你不必操心，我會親自處理好。時間不早了，你先回房早點休息吧。”
他不想讓沈漾捲入傅家這種噁心透頂的內鬥醜聞中。
沈漾卻沒有動。她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他，輕聲卻篤定地說道：
“書房的隔音雖然好，但我剛才開門的時候……都已經聽到了。下毒手的，是你的親奶奶，對不對？”
傅寒川的眼神倏然一沉，眼底深處翻湧著難以名狀的痛苦與憤恨。他沒有否認。
沈漾沒有再追問，而是直接伸出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現在是不是準備直接去老宅找她當面對質？帶我一起去。”
“你去做什麼？”傅寒川眉頭緊鎖，試圖推脫，
”。腥一惹會只去你，水渾灘一是定必在現宅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