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醫生,麻煩了。”
陳素芳招來傭人,讓她帶著醫生離開。
宋晚月坐在安安身邊,伸手輕輕撫開她額角的碎髮,看著女兒瘦弱的身體,她的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她只要一想到這五年安安經歷的事,就心痛如絞,恨不得自己穿越回去幫安安承受。
“安安,是媽媽不好,是媽媽沒用弄丟了安安。”宋晚月自責地喃喃著,眼淚一滴一滴砸在粉色的薄被上,暈染成一片。
黑暗中,安安只覺得有一道極其溫柔的聲音在呼喚她的名字,將她從一片漆黑中慢慢拉了回來。
安安伸手觸及那片光明,緩緩掀起眼皮。
李剛第一時間發現安安睜開眼睛,激動道:“安安,你醒了!”
“爺爺。”
安安嗓音沙啞地喊了一聲。
“哎!爺爺在!”李剛一秒紅了眼眶,看到安安沒事,他的心就落下了。
“安安。”宋晚月強忍著想要將女兒擁入懷抱的想法,紅著眼輕輕說:“我真的是媽媽。”
陳素芳也連連點頭:“是啊安安,晚月是你的媽媽,不是假扮的,是親媽媽。”
不是假扮的?
安安茫然地看著李剛。
李剛走到安安身邊,摸著她的頭,“安安,你不是很想自己的爸爸媽媽嗎?現在你有媽媽,有奶奶了。”
“安安,我的乖孫。”陳素芳也紅了眼,忐忑著不知道安安能不能接受她。
安安沒應聲,心卻亂了。
宋晚月咬著唇將眼淚憋回去,她從脖子上將那塊拼接成圓形的玉佩拿了出來。
“安安,你看這個平安玉佩,這是爸爸去寺廟為我們的求的。”
五年前,她剛查出懷孕,景年瞞著她天不亮就去爬山,成為第一個到寺廟的香客,為她求來這枚能一分為二的玉佩。
宋晚月記得那天,她吃完飯躺在景年的大腿上,景年像是變戲法一樣,掌心張開的瞬間,這對玉佩懸掛在她眼前。
“老婆,這是我去寺廟裡為你和孩子求來的平安玉佩,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你們要平平安安的。”
她當時感動壞了,接過玉佩珍惜地摟著說:“老公,我們一家三口要永遠在一起。”
陸景年親吻著她的額頭,“好,我們永遠在一起。”
可他卻食言了,平安玉佩保佑了她和安安,卻把他漏了。
宋晚月多麼希望他當初也給自己求一枚,這樣,他是不是就不會有事?
安安認出宋晚月手上的玉佩,爺爺說那是她唯一能找到爸爸媽媽的信物,她從來沒想過還會有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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